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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院內,開始收拾起桌椅來,心裡盤算著去茶寮一趟。

他不是好人,但也不欲因己之故,給手無寸鐵的普通人招來災禍。說來當日之所以萬般厭惡青山叟紅面婆,正是因為這雙怪行事過於歹毒了,一路來,凡見了他們面目的人都有可能遭到毒手。

雖那日抽不開身殺死旁觀人,以青山叟的個性,不是沒有可能回來找那些人麻煩的。而茶寮老闆只是不懂武功的普通人,對上了青山叟,決計是沒有活路的。

他知江湖上說雙怪已亡,但還不能十分確信,便只好分心照看了下茶寮。

再等個把月,若是青山叟還沒有動靜,那約莫就是真的死亡了。他也不必再去茶寮,平白嚇得老闆心思不寧。

想著,黃裳收拾好屋內,便鎖了門出去。

在開封的生活,果真是單調平淡,除卻偶爾會有幾個不長眼的跟蹤者……而在那日他單方面屠殺了十幾個人後,到底是徹底地得了安寧。某些有心人總算是對他有些忌憚了。

至於與東方不敗的相遇,真是恍如一夢。這些天,黃裳沒再見到過那抹紅衣了,偶爾喝起酒來,他會不經意地想起那夜的美好月色。

雖不太留心,但江湖訊息日傳千里,他還是不時地耳聞到日月神教與東方不敗的一些事蹟來。

他好笑地聽著人們膽戰心驚地議論著那個人,話語裡再豪氣沖天或憤怒不平,卻是怯懦得連“東方不敗”四個字都不敢明提。

想到那夜的暢飲與交談,黃裳總覺得人們口中的東方不敗與本人相差甚遠。

結了帳,提著小菜,黃裳走在開封的鬧市頭,心裡忖度起適才人們談論起的五月洛陽花會。

他再次捕捉到那點幽渺的熟悉感,遂動了些念頭,想去洛陽看一看。

還是找人確認下青山叟的訊息罷,然後便能夠安心上路。他想,若是東方不敗在跟前的話,估計一問便知了。

有些奇怪。黃裳微蹙了下眉,他這幾日,想起東方不敗的次數似乎頻繁了些,或許是因為內心已當對方為友人了,也或許是因為這江湖上總會提起日月神教的事情,便時時提醒起他了。

黃裳隨意地掃了眼岔道口的店面,頓時訝然地頓住腳步——真是想甚麼就來甚麼。剛想起東方不敗,他就見到那熟悉的紅影,佇立在攤位前。

東方不敗的模樣,不像是要買東西,反而像是在發呆。

黃裳的目光落在了攤位的物品上,更是有些意外:女子的飾品?甚麼釵頭、胭脂……很多他叫不出名字的小玩意。

之前的某個念頭再次一閃而過。

不等他多想,紅衣人已經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視線,轉頭朝這邊看來了。

看到立在街對面的青年,東方不敗眼神閃了閃,身形一晃,便是人跡無蹤。

黃裳不經意地勾起嘴角,復又抬起步伐。天色不早了,是該回家了。

破陋的茅屋裡,黃裳坐在燈下,埋頭奮筆疾書。

木門吱呀作響。他沒有抬頭,小心地將寫好的紙張放到一旁,又鋪開新的一張紙。

“你在寫什麼?”

突如其來的問話,黃裳沒有受到半點驚嚇。他放下毛筆,側頭看向站在門旁的男子,揚起眉:“一些雜記。”

“雜記?”那人似是興致盎然,“甚麼樣的雜記?”

黃裳也不隱瞞,笑了笑道:“我記性差,很多事情都忘記了。這便想著乾脆都寫下來罷,像我冥想自創的武功、一些奇門遁甲,寫下來也好讓後人流傳。”

夜風從敞開的門吹進,松油燈上火光劇烈地搖晃起來。

黃裳急忙起身,讓東方不敗進屋後,把門扉合緊了。一回頭,他就見到東方不敗已經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興致勃勃地拿起一張紙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