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
“是嗎?”君澤怔怔地說:“昨天父親居然對著我脫口叫出霧影的名字,發現叫錯後很是尷尬。”
“你們都是年輕人,身材也差不多,看錯了沒什麼的。”
“可是我娘對霧影充滿了敵意,我只知道他是我父親故人之子,卻不知道那位故人是誰,霧影到底從哪兒來?”他忽然雙眸亮起,“初舞,你說,我和霧影會不會真的是血脈相連?”
她愣了一下,笑道:“你一定是傳記雜文看多了,才會有這種念頭。若王爺真有這麼一個兒子,為什麼要他長到十七歲才接回王府?為什麼不讓他認祖歸宗,還偏偏只是認做養子?那不是對他很不公平嗎?”
“是啊,這樣對他來說,是不公平。”
君澤喃喃念著,想出了神兒,而她早已轉過臉去看窗外的梨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