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清仁,除非發動另一場政變。亦因如此,使龍鷹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比之臺勒虛雲,龍鷹欠缺一套完整的計劃,以過渡李顯的遭害,幸好這破綻空隙已由臺勒虛雲縫補,不幸的是用的乃臺勒虛雲擬定的手段。在自問想不出更好的策略下,不到龍鷹不配合採用。
臺勒虛雲最能打動他的,是因他明白宗楚客、田上淵兩人的一貫作風,決斷狠辣,不講天理人情,於大有顧忌下,仍趁亂務要剷除李旦、太平兩大禍根。
任何事物也可改變,獨人的性格不改,伴隨李顯駕崩而來的,必是清除異己的大清洗。想殺他龍鷹或符太,乃不可能的事,但李旦、太平將難以倖免,李旦五子,包括李隆基,均難逃毒手,宇文朔和乾舜的家族,亦被牽連。
龍鷹怎容這樣的情況出現。
在某一程度上,他感激臺勒虛雲,也因而更添敵友兩難的矛盾。
香風從後吹至。
龍鷹從迷思驚醒過來時,美麗師父湘君碧的玉手穿入他的臂彎裡。
龍鷹立變玩偶,被她扯得身不由主,改向過橋穿徑地,深進池林區的淨土。
唇分。
湘君碧星眸半閉,酥胸急遽起伏,俏臉火紅,不住喘息。
龍鷹感覺強烈,不但因“師父”能熔鋼般的熱烈,憶起當年她送他到小可汗堡去,在門樓通道內的激吻,更勾起對在大江聯總壇度過那段令人既回味、又傷情的日子的思憶。
亦為首次對湘夫人去除戒心,是因察覺她的全心全意,沒有保留。
親熱的處所是因如坊後院東側一座獨立的兩層小樓,甫入廳子,湘君碧投懷送抱,獻上香吻。
樓內、樓外,一片寧靜。
湘夫人嬌喘著道:“師父要走哩!”
說時一雙纖手纏上他頸項,不住升溫、香噴噴的豐滿肉體扭動著,似要用盡力氣擠進他懷裡去,粉臉埋在他肩頸處,咬著他耳朵說話。
“玉女宗”三大玉女高手之一的湘夫人動真情,確非說笑鬧玩的。
他非是從未和她親熱過,但誘惑力遠及不上此回。
今趟她掃除了情道上的所有心障、路障,不存任何企圖目標,但求片刻歡愉。龍鷹自問沒法抵擋,亦不願抵擋。
不知多麼艱難,勉強保著靈臺一點清明,問道:“走?到哪裡去?”
湘夫人仰起如花玉容,一雙能勾去所有男子魂魄的眸神,迎上龍鷹詢問的目光,輕柔的道:“瞧著愛徒長大成人,做師父的後繼有人,不是功成身退之時嗎?”龍鷹花了不知多麼大的心力,方剋制得住抱她上樓的強烈慾火,不但魔種被惹起魔性,連道心也宣告失陷。
訝道:“小可汗竟肯放師父走?”
湘夫人喜孜孜的道:“全賴徒兒立下奇功,令我們在京師站穩陣腳。”
輕吻他一口後,續道:“師父該做的,都做到了,留在這裡沒有意思,應退則退呵!”
龍鷹心裡明白。
不但湘夫人,柔夫人也抱同樣的想法。不論楊清仁,又或香霸,均難令她們戀棧,和他們糾纏了這麼久,是因不能違背白清兒的遺命。事實上,她們從來沒有直接捲入大江聯對外的鬥爭。在龍鷹赴飛馬節的半途截擊,湘夫人置身事外,沒有參與。
龍鷹道:“師父到哪裡去?好讓徒兒想念師父時,可找得師父盡點孝心。”
湘夫人“噗哧”嬌笑,橫他一記媚眼,吃吃笑道:“先盡一次孝心給師父看,瞧徒兒有多孝順?”
說時,她一雙美目水汪汪的,奇異的是內中卻透出一股火熱,若可燎原的星星之火。
龍鷹心叫救命,僅有的一點自制力瀕於崩岸決堤的邊緣,又知不可喪失理智,天才曉得在那樣的情況下,湘夫人會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