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跟他說話就跟他說話嗎?”葉細茵見夏雲傑竟然比她還隗;馬上叫了起來。
本來羅秋萍還真是不願意讓夏雲傑跟去湊熱鬧;生怕事情越鬧越複雜;但葉細茵這麼一說;羅秋萍還真就得帶夏雲傑去了;否則豈不是說自己丈夫一當上市委書記的秘書;就高高在上得連她同事想跟他說一兩句話都不行了?
“細茵;你別亂說話;雲傑是我同事;跟澤生也認識;大家都是朋友。”羅秋萍拉下臉責備了葉細茵一句;然後面帶歉意地對夏雲傑說道:“雲傑;馮老師;楊老師;對不起;今天事情有點亂;如果等會有……”
“沒事;秋萍姐;我心裡有數。”夏雲傑擺擺手打斷道;身上隱隱散發出一絲不容人質疑的霸道氣息。而當夏雲傑擺手打斷時;葉細茵早就一臉氣憤地一扭腰;踩著高跟鞋“蹬蹬蹬”;徑自先推開包廂的門;然後砰地一聲關上了包廂的門。
“你嫂子呢?”王澤生問道;他終究還是不放心自己的妻子;只是被母親給拉著;卻也只能無奈呆在包廂裡。
“她正跟她的同事談得開心呢;叫她;她也不肯回來”葉細茵嘟著嘴巴;滿臉委屈生氣地道。
“不像話真不像話我告訴你澤生;這個媳婦你的好好管教管教。你現在怎麼說也是市委書記的秘書;在家裡也該有點威信;別老是慣著她”王澤生的母親一聽;馬上拉下臉說道。
“這麼好的老婆當然是拿來慣的;難道像你一樣動不動就說三道四嗎?你這個婆婆還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王澤生的母親正拉著臉說羅秋萍的壞話時;包廂的門被推了開來;一個年輕人沉著臉;毫不客氣地衝她責備道。
這個年輕人當然就是夏雲傑。
“雲傑;你別亂”羅秋萍沒想到夏雲傑才一推開包廂的門;就責備起自己的婆婆來;臉色都一下子蒼白了下來;急忙拉了下夏雲傑的手;攔阻道。
“你;你是誰?你有什麼資格進來;又有什麼資格管我們的家事?馬上給我滾出去”羅秋萍的婆婆見兒媳婦的同事竟然指著自己訓丨話;不禁氣得站起來就指著門口破口罵道。
“放心;我會走;不過走前;我給你一點建議;別以為兒子當上市委書記的秘書;就以為很了不起;就以為秋萍姐高攀了你家兒子?就以為可以亂來?你這是害你兒子”說著夏雲傑又轉向王澤生道:“王澤生;孝敬父母是對的;是美德;但並不是說父母親說什麼;你就一定要滿足他們;要分清楚是非。還有;王澤生;好好準備一下;你很有可能又要於回老本行了;市委書記秘書這份職業看來不大適合你。好了;我話說完了;秋萍姐;對不起;是我做事有些欠考慮;反倒害得你受了委屈。”夏雲傑說道。
“你算什麼東西?你以為你是誰?秋萍她就是高攀了;她就是配不上我兒……”王澤生的母親被夏雲傑這番話給說得;差點肺都要氣炸了;指著夏雲傑嘴巴噼裡啪啦罵了起來。
“馮;馮教授;楊;楊教授;你們怎麼也會在這裡?”正當王澤生的母親對著夏雲傑叫罵時;王澤生突然站了起來;顫抖著聲音說道;臉色也一下子變得蒼白毫無血色。
“什麼屁的馮教授;楊……”王澤生的母親正在氣頭上;見兒子打斷自己的話;想都不想就脫口罵道;不過話一說出口;她就馬上意識到不對勁;教授那可是大學裡老師才有的稱呼;身份還是比較超然的。所以後面的話王澤生的母親生生又咽了回去;支吾道:“澤生;你認識他們嗎?”
當王澤生的母親問這句話時;夏雲傑已經和馮文博老兩口轉身準備離開包廂了;而王澤生根本沒時間跟她母親解釋;急忙一個箭步上前;連連鞠躬道:“對不起;對不起;馮教授;楊教授;我媽她說話有時候有點衝;你們千萬別
“不用多說了;小王同志;我們對你很失望;夏老師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