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隻腳比對著。
“姜淮!”
忽然,皇甫暮離隱約間聽聞到一聲叫喊。
皇甫暮離:(?o?)
是誰在喊姜淮?他不是離家出走了嗎?難道在山上?
一時間,皇甫暮離內心思緒萬千。
【阿離,別愣著,往聲音的方向走試試看。】
“好。”
皇甫暮離往前面走著,聲音越來越大,有種近在咫尺的感覺,再走幾步,聲音卻突然又出現在了自己的後方。
這是什麼情況?
皇甫暮離正疑惑著,四周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緊接著傳來一陣低沉可怖的哀嚎之聲。
“什……什麼東西在叫?”皇甫暮離看著被九離冷火照亮卻依舊是白茫茫一片的四周,內心有些打鼓。
【管他是什麼東西?殺了便是,反正也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哼~九歌說得倒輕巧。”
【不輕巧~畢竟我是躺著說的,腰疼。】
,,???,,
漸漸地,隨著四周的動靜越來越大,皇甫暮離終於看清了眼前的東西究竟是個什麼鬼。
現在知道了,一群受人擺佈的冤死鬼。
一群全身土黃色,有的地方腐爛不堪,身上掛的破布侃侃遮住私處,走得歪七扭八的人形怪物包圍而來。
“是疫奴。”皇甫暮離看清的瞬間戰意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疫奴,被長時間餵食靈藥蘊養並用以血祭的失敗作品,無獨立意識,作戰能力低下,但因長時間攝入靈藥,因此生命力極其頑強。
【……阿離,殺了他們。】
“可是……”
【阿離難道覺得他們現在這般很舒服嗎?他們沒有自己的意識,受人擺佈,還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雖是這麼說,但殺得完嗎?”
皇甫暮離向周圍掃了一眼,有些絕望道:“到底來了多少啊~”
【少說也有幾百個吧~不過……這些都是用凡人制作的低階疫奴,阿離殺他們還不簡單?】
“躺著說話不腰疼~”
皇甫暮離嘀咕一聲,直接一躍而起,輕輕踩在一隻疫奴的腦袋上。
那疫奴似有所感,想要去抓,皇甫暮離卻是腳下一點,身影飄飛而去。
只留下頭顱飛揚而出的無頭疫奴站在原地。
無頭疫奴摸摸脖頸,趕緊趴在地上去尋找那不知落在哪裡的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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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惹~真噁心。”皇甫暮離嫌棄地在樹上蹭蹭鞋子。
疫奴們也沒閒著,一躍就是三尺高,向著樹上的皇甫暮離飛撲而去。
再次一腳踢開一個疫奴,皇甫暮離便用九離冷火包裹住身子,縱身一躍躲過幾個疫奴的攻擊,來到眾疫奴的頭頂上方。
緊接著九離冷火釋放而出,燒在腳下每一個駐足觀望的疫奴身上。
一時間,那場面……鬼哭狼嚎,群魔亂舞,不知該怎麼形容。
反正就算是見得多的皇甫暮離也是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幾息的功夫,腳下便沒了動靜,皇甫暮離撤回九離冷火,落到地上。
在地上撿起一顆石子,輕輕扔到一個疫奴的腦門上。
“咯嘣~”
只聽見一聲嘎嘣脆的聲音響起,那疫奴的腦門便被洞穿了,緊接著身體也碎裂開來,最終化作一堆汙穢。
然後就是其他的疫奴,也接連碎裂,化作汙穢。
脆得跟妙脆角一樣,一碰就碎。
隨著汙穢溫度的回溫,一股腥臭的血腥味瀰漫開來。
【你看吧~阿離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