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道:“那當然,不然哪裡會有那麼多香噴噴的姑娘。”
陸心瑤嗤道:“哎喲,還香噴噴的姑娘,你都沒去過,你咋知道?”
陳大道:“我是沒去過,不過今天豬老八他們幾個去了,說那姑娘身子可軟可香了。”
陳大說著便兩眼放光,嘴角哈喇子直流,臉上一副猥瑣的表情。
陸心瑤嫌棄地往邊上挪了挪,道:“就你?那香噴噴的姑娘,能讓你碰?”
陳大瞪著陸心瑤,道:“怎的?看不起爺是不?他們說二兩銀子便可以點個姑娘睡上一覺。這二兩銀子爺還是有的。”
陸心瑤喝了水,感覺有些困,便往地鋪上一躺,便想眯眼睡會兒。
陳大就道:“我看你這一副被人掏空了身子般,保不準也是剛從那裡出來……”
陸心瑤心道:連著幾天沒得睡好覺,能不乏麼?就昨夜,看著她是睡著了,但範少爺跟她擠一個坐榻睡,她夢裡淨見一頭豬在拱著一棵白菜了。
但她繼續眯眼,沒說話。
陳大又道:“這個豬老八,讓他帶帶俺也不肯,說什麼俺長得難看,怕嚇著姑娘家。
我就不信了,俺能比他難看?
星綠,說好了,你明天可得帶俺去。”
陸心瑤被他叨叨個沒完,便道:“你想去自個去便好,非得人帶才能去?”
陳大搓著手,嘿嘿笑道:“哎呀,咱這不是一輩子沒碰過娘們,有些怯場嗎?你得給我壯壯膽!”
陸心瑤翻了翻白眼,這話說的,好像她經常混春樓似的。
陳大忽地又道:“對了,星綠,你不打算過去藥房了嗎?小心範少爺又罰你。”
陸心瑤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她掏了掏耳朵,只感覺腦門一陣生疼。
陸心瑤坐了起來,雙手往空中一拍,道:哎呀,這麼大一隻蚊子,沒打中。”
陳大就往空中看了看,疑惑地道:“有蚊子嗎?不能吧,我都沒見有。”
陸心瑤道:“有啊,好大的一隻蚊子在這嗡嗡叫呢,你沒聽到嗎?”
陳大似是反應了過來,臉氣得紅紅的,罵道:“好你個星綠,竟敢罵我是蚊子!”
陸心瑤看著他漲紅的臉,忍住笑道:“這話可是你說的,我可沒說過。”
看陳大實在氣得不行,陸心瑤轉移了話題,道:“對了,郝傑不是在那裡麼?”
陳大嗤道:“他倒是想,但範少爺只讓他煎藥啥的。切,他也不想想,一個癩蛤蟆,也能吃得上天鵝肉?”
說著,陳大又賊兮兮地看著陸心瑤,道:“你說你長得也不咋樣,範少爺咋就對你情有獨鍾呢?”
說著雙手抓住了陸心瑤雙肩,道:“我得好好研究研究……”
陸心瑤“噼啪”一聲拍開他雙手,便拉開門走了出去,一邊還說著:“一會我向範少爺說說,說你想幫他擦屁股……”
話沒說完,陸心瑤愣在了原地,門外,範少爺正像個門神一般杵在那裡,也不知道是剛來,還是站了多久。
陸心瑤扯了扯嘴角,微微行禮道:“範少爺!”
範靖宇饒有興味地看著她,道:“方才說誰想幫我擦屁股來著?跟我來,我正要去茅廁。”
陸心瑤嘴角抽了抽,這範少爺還真不經唸叨,說啥他就要來啥。
陸心瑤沒有說話,回頭瞥了眼滿臉通紅的陳大。
還沒等她說話,陳大擦了擦腦門的汗,急得跳起來,道:“範少爺,是星綠!”
範少爺眼裡笑意漸濃,道:“星綠,昨夜我們相處甚歡,今天半天沒見你,本少爺甚是想念。
難得你有此忠心,不給你個機會都說不過去。走吧。”
說著回頭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