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唯獨他二人顯得格格不入。
見武堯安沒有反應,尉遲站起身剛要開口說話。
武堯安仰頭喝了一口烈酒,裝著膽子肆意的問道:“如果王爺不介意的話我來撫琴。”
聽到這話尉遲呆滯一瞬,她只是想問問自己能不能在王爺面前舞刀弄槍!畢竟離開長安這麼多年,很多禮節只是知道個大概,根本不會去深究。
萬一逾越了禮數,被眼前這王爺責備...她可不想英年早逝,毫無建樹的死在這種地方。
只見那小豆子說完便提著裙襬走到了古琴旁,因為烈酒的緣故武堯安也有些微醺,一抬頭時尉遲能清楚的看到那人臉頰上的兩摸紅暈。
許是這酒比長安的不知道烈了多少倍,平時即便是喝了酒的武堯安也會去潛意識的注意禮教,如今卻在這宴廳裡如那文人得意自己的詩句一般高聲闊論。
見此狀,尉遲也管不得那些禮數。武堯安醉了,得早點收場,不然惹出什麼事情她可不像擔著。
“想必這刀劍都不能入了王爺的眼,不如給我一支槍。”尉遲說完又看向武堯安,“這破陣曲你可會?”
只見那武堯安睡眼朦朧,軟踏踏的左右搖晃著身子,還不忘點頭,伸手撥了兩下琴絃便道:“好琴!好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