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8部分

卻十分笨拙,半天不得其門而入。

他不明白為什麼那麼嫻熟的吻,卻有那麼笨拙的……

最後還有一點力氣,他翻過身,開啟腿,讓那人伏在他身上,

沒做過,不過見過。

下一刻,那人卻從他背上滑落到一邊去了。

他已經沒法動了。

心裡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很久以後,那人教他知道,那種感覺,叫做哭笑不得。

那人橫趴在床上,在他背上吻來啃去,越來越重。

從脖子到臀腿,順序毫無章法,偏偏吻不管輕重都十分嫻熟。

他以為,兩個都要死在這晚了。

那人先血沸而亡。

他辦事不力,會被處理。

想起那些處理的法子……

他情願死在這上頭。

那人不知怎麼,竟又爬到他背上,揪著他頭髮埋臉在那裡嘟嘟囔囔些聽不懂的。

而後那人被他的發稍癢到,連連打了幾個個噴嚏,身子隨著動了動,下半身滑到他開啟的腿間。

接著他股間熱熱硬硬的抵到。

一陣撕裂劇痛裡,他放下心來。

任務結了。

痛和刀子捅進身體有些像,不過地方不一樣,而且不那麼劇烈。

對他而言,不算難捱。

自己還會最後清醒一會。

這一會用來做什麼?

那人動得莽撞,身下溼熱越來越多,他知道那是自己的血。

那人的呼吸熱熱吹在他後頸,和肩背上。

他心裡平靜,算來比起那些亂刀裡橫死的,那些辦事不力被依規矩懲處的,他如此結果算是不錯的了。

那人動了一陣,重重喘了口氣,癱軟在他身上。

而後,過了不會會,在他身子裡面的又開始硬朗起來。

藥性過去還早。

他不能動,任務已經完事,現下的痛也不是不能忍,於是無所事事,想起頭回見到那人的時候。

那時他傷重,落到那人身邊脅迫也是無奈。他本以為那人會嚇得痛哭流涕,屁滾尿流,卻不料那人稍稍打量他一眼,露出個笑來。

——看到天上掉餡餅的那種笑。

那人看著他的眼神,他說不清楚,他見過裡頭,最像的是一個沒吃飽的人看著很大很香的餅子的那種神情。

他當時心裡有些懸虛虛,竟然是覺得沒把握的。

明明那人手無縛雞之力,他雖重傷,也能解決的,偏偏他就是覺得,危險。

而後那人和他談買賣,竟然還敢握著他腕子往外推。

再後來,那人把他密實藏了。

居然還……好生照料。

那些吃的,旁人也許噁心,他們這樣的,卻是懂的。

都是荒地裡能找來續命的好東西。

沒想到那人也知道。

而且還弄得乾乾淨淨。

反倒麻雀,每次都不開膛破肚,直接燒熟了的。

那人住的地方很多趕蟲子的草晾著。

每天一半時間劈柴,還有一半,不知在屋子裡起身伏身搞些什麼。

那人哼很奇怪的方言歌,不過倒也不難聽,起碼不至於驚了他,擾了他調息。

和溪水的聲音差不多,裡頭也分快一些慢一些的。

那人把自己弄得發燒,而後託人買了酒。

給他用。

那人自己卻是狠狠折騰了一下午,又結結實實睡了一晚上,第二天腳步虛虛地,又去劈柴了。

那人替他換便溲的桶子。

一天早晚兩次遞給他絞好的帕子擦,拿瓢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