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心念百轉,有些神不思屬,愣了一會,才明白了陳默的話。
回過神來,她看了眼陳嶽,再看看陳默,自覺也沒必要再打下去,皺了皺眉頭,便準備下擂臺。
“嫂子!”
“小心!”葉憐香搶前一步,牢牢扶住踉蹌的南宮冰沁,順手放開了懷裡的三兒。
三兒騰身一個輕盈的落地,蓬鬆的長尾柔順的鋪在地上,頭高高揚起,幽深的雙眼中藍光閃爍,優雅的跟在葉憐香身旁。
小八眼前一亮,躡手躡腳的開始靠近。
“謝謝~”南宮冰沁臉色略微有些發白。精神卻不錯,只是體力消耗過多,手腳有些無力。
一聲金鳴。宣佈了陳嶽的勝出。
陳嶽神色也逐漸恢復了正常,瀟灑的一個縱躍,跳下擂臺,朝著陳默拱了拱手:“你照顧一下南宮師妹,我門派裡還有不少事情,先走一步~”
繼續待在這裡,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繼續保持鎮定。
南宮冰沁下意識的伸出手。嘴唇蠕動了一下,卻最終什麼都沒能說出來。
這時候,小八終於湊近了五尾雪狐。五條狐尾時不時的微微抖動,就像在誘惑它,小八嗷嗚一口咬了過去。
“嗷!”
三兒雙眼瞬間瞪圓,全身的白毛猛地炸起。驟然轉身。彈出爪子去撓小八的龜~頭,四條長尾也不停地抽在龜背上,可惜收效甚微。
一狐一龜瞬間打成了一團。
這時候,一聲聲金鳴聲不斷響起,其它的擂臺上,勝負也開始決出。
一時間,乾元天幕前熱鬧非凡。
很快,等前四十強全部決出後。眾人散了去。
……
夜漸深,陳嶽獨坐窗臺。自斟自飲。
清冷的月光透過窗紗,灑在銀狐面具上,原本幽冷的面具,又平添了三分寒意。
陳嶽舉起酒壺,對著壺嘴,一飲而盡,一股辛辣的灼燒感,如烈火般,在喉嚨處燃燒,然後在五臟六腑中蔓延。
“咳咳~”
一杯苦酒,兩聲咳嗽。
在這陣烈酒的灼燒下,陳嶽緩緩的摘下銀狐面具,對著窗臺的銅鏡,打量著自己的面孔。
二十六七的年紀,本該鮮衣怒馬,卻飽經風霜。現在,生命中,除了三位家人,已經沒什麼重要的了。
盯著自己的樣貌,好熟悉,卻又好陌生。自己究竟是陳嶽,還是陳昊,已經分不清楚。
或許,這已經不重要了。
突然,一道聲音從門處傳來。
“啟稟聖主,有人想要見你。”
“不知道我晚上,除了陳默賢弟,誰都不見的嗎?”陳嶽桌子一拍,一掌朝著門口打去。
一道黑氣如同毒蛇般輕易劃破空氣。
“啪~”門板碎成木屑,散落在躺地的人身上。
於此同時,帶著銀狐面具的陳嶽,悄然站在來人面前。被人打擾到平靜的心緒,一股殺氣從胸口騰然而出,黑色的魔氣在手心躍躍欲出。
“聖主恕罪,只是那女子說,如果宗主不出來,她就不會走。”來人連忙爬起,跪倒在地,戰戰兢兢。
“她是誰?”陳嶽聽說是女子,便收起殺意,問道。
“回稟宗主,她就是白天和您比賽的女子,自稱是南宮冰沁。”來人頭都不敢抬,連忙答道,語氣都變得有些顫抖。
聽到南宮兩個字,陳嶽心口一陣抽搐。
“讓她走吧……”短暫的沉默後,陳嶽緩緩說道。
“是,宗主!”來人趕忙爬起來,連連退去。
“等等!”
……
月光傾城,如幻似夢。
一個婀娜玲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