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隅笑著點了點頭,上前,伸手掀開箱子後,瞳孔一縮,不自覺吞嚥了一口唾沫,旋即不敢置信地看向霍湛,再看看箱子裡的東西,聲音顫抖:“這……”
霍湛迎著向隅激動的目光,神色依然溫和:“向先生,就勞煩你安排了。”
向隅立馬反應過來,忙道:“這是自然!少帥放心,一切包在我身上就是,我馬上安排下去,保證將近日來許都得往來人員排查的清清楚楚!”
霍湛輕笑一聲,帶著幾分漫不經心,抬手拍了拍向隅的肩:“要快。”
向隅鄭重頷首,顯然是對這件事上了心,至於到底是出於真心,還是出於“薄禮”的價值,彼此心知肚明,霍湛也不在意,很快就告辭離開了。
他一走,向隅就彎下腰,雙手顫抖地觸控著箱子裡整齊碼放的嶄新槍械。
雖然早就知道霍湛所說的“薄禮”不會真的薄,卻也沒想到能厚成這樣!
整整一箱,足足二十把步槍,有了這些武器加持,向家在即將到來的洶湧浪濤中,又多了幾分屹立不倒的本錢,武器,在如今可是有錢都買不到的硬貨!
他早就知道奉津有自己的兵工廠,與各大勢力都有利益往來,卻不曾想,拿出這些武器霍湛居然眼都不眨一下,只是為了排查一個人,到底是什麼人?
在向隅深沉思索時,一道急促的腳步聲響起,高跟鞋奔跑的聲音格外響亮。
“砰——”向卉嘉推開書房的門,滿臉的笑容在看到只有向隅時,僵住了。
她緊緊攥著裙襬,語氣焦急:“爹!霍湛人呢?!”
向隅站起身,盯著這個冒冒失失的閨女,冷笑道:“走了。”
“走了?!爹!你怎麼能讓他走呢?!你應該留下他的!”向卉嘉聲音尖利,說著就準備轉身去找人,卻被向隅厲聲制止:“你給我站住!”
“爹!”向卉嘉轉身,語氣更急:“他肯定沒走遠,我還能把人追回來!”
她有些惱恨,回來的路上,那個霍家軍分明是繞了遠路,七拐八拐,浪費了許久的時間才把她給送回來,要不然她一定能在家裡碰上霍湛,順勢把人留下小住的!
“向卉嘉!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一個大小姐,追著男人跑像什麼樣子?我的臉都快要被你給丟盡了!”向隅拍了拍自己的臉皮,怒聲罵道。
罵完,向隅又鬆緩了語氣,輕聲道:“好了,凌川馬上就要抵達許都,你好好想想該怎麼討他的歡心才是要緊事,至於霍湛,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安心備嫁。”
向卉嘉緊緊咬著嘴唇,一張臉青白交錯,就是不肯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