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別人,那她願意一直等下去,直到他需要了,她隨時可以嫁給他!
但眼下這一幕,把她的戀愛腦徹底敲碎,讓她明白,不是沒準備好,也不是不想結婚,而是那個人不是她,他選擇的不是她,而是別人!另一個女人!
向卉嘉渾身血液逆流,身子不斷顫抖,那種絕望比知道要嫁給黃凌川時更甚!
黃凌川感受到她不斷顫抖恐懼的身體,附在她耳邊,好心情地道:“瞧瞧,硯清和雲小姐還真是伉儷情深,她這才剛到許都,硯清就迫不及待來接人了。”
向卉嘉和黃凌川這對未婚夫妻面不和心也不和,湊到一起耳語,營造不出半點溫情。
霍湛輕笑一聲:“又又生氣了?氣我來晚了?”
雲楚又抬眸對上他深情種透著冷漠的眼神,又越過他的肩看向向卉嘉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的眼神,眼刀子嗖嗖飛向霍湛,心裡背鍋的氣湧了上來。
雖然心裡不爽,可臉上笑容卻愈發明媚,上前挽住霍湛的手臂,頭也靠在他肩上,聲音溫柔小意:“我生什麼氣?都說小別勝新婚,為什麼要把時間浪費在生氣上?”
霍湛胳膊一僵,卻很快放鬆下來,他目光一轉,劃過雲楚又握著他手臂的手上。
她的手纖細如蔥白,擱在他的黑色大衣上,更襯得指甲透著粉白,乾淨又好看。
霍湛純粹的淺瞳在這一刻,染上了一絲剋制的情緒。
他望著雲楚又,輕笑:“又又說的是。”
黃凌川呵呵一笑,對雲楚又在霍湛心中的地位有了新的認知,忍不住取笑道:“竟不知道硯清還是個痴情種,還從沒見你對哪個女人這麼放下身段過。”
霍湛微微聳肩,輕嘆了口氣,聲音裡滿是寵溺:“誰說不是呢?”
他轉頭對上雲楚又漆黑如墨的眼睛,極緩極慢地眨了下眼:“誰讓我這麼愛她呢?”
這話一出,算是把兩人的關係坐實了。
雲楚又卻半點沒有受寵若驚,心頭暗罵,霍湛還真是不當人!
他如今已經恢復了身份,一舉一動肯定為人所監視,這番話不出一天就會傳出去,這是把她放在明面上炙烤,到時候,暗處的所有靶子都會對準“手無縛雞之力”的她!
雖然知道來了許都依然得配合,維持未婚夫妻的關係,可頭一天就搞這麼大動靜,這是生怕她在許都過得太安穩?還是說她哪裡又得罪這位喜怒無常的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