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書院學生,我們同行。”
我指指自己:“往諫。”又忍不住問他:“你是大比武高階法術那個第一名吧?”
入書院十二年,今年年末就要結業的武院明星學員之一,仙術尤其厲害,在高階法術大比武上一舉奪魁,進而被赫隱仙君看中,要將其招入麾下的那個皋方,居然是我們這次下界歷練的同伴?
“哇,厲害!”
我真心讚歎,估計還要再拼一段時間我才有指望及得上他,不過我對自己有信心,進書院十二年之後,相信自己不會比他差。
皋方搖搖頭,倒是一副寵辱不驚的模樣:“過譽了,若是你的話,以後恐怕會比我走得還要高遠。”
我登時結舌,不知道說什麼好。雖然我私下裡的確是這麼厚顏無恥地想的,不過從他嘴裡說出來,我總覺得臉上有些發燒。
還不待我緩神過來謙遜兩句,皋方突然道:“其實我一早就知道你。”
這下我是真的呆了:“怎麼?”
我有這麼有名麼?雖然因為汲厄的事情,李往諫的大名確實在書院尤其是武院同窗中廣為人知,但是到了連高年級前輩們都知道我的程度,這就有點驚悚了。
皋方微微一笑,點出其中關節所在:“我爺爺是皋陶上仙。”
我恍然大悟。
原來這皋方居然是主理汲厄一案的皋陶上仙的孫子,怪不得,估計是從他爺爺口裡知道我的吧。
不過這人掩藏得也太深了吧,皋方雖然在書院中大大的有名,卻從來沒有人提過他有一個當理刑上仙的大名鼎鼎的爺爺。
真人不露相啊,夠低調!
怪不得我總覺得他身上的氣質有點眼熟,可不是麼,這麼一想,跟皋陶上仙給人的感覺還真是有些相似。
因了這個,我們很快就熟稔起來。看得出來,皋方這個人就是低調,寡言,方正,剛直,簡言之,就是一新時代的好青年,雖然現在因為年齡和閱歷的原因,少了些威勢並夾帶著些未成形的剛毅,但假以時日,相信又是一個皋陶上仙。
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最後一個隊友到來,我有點不耐煩,問道:“絳雲上人,還有一個人是誰啊?”
絳雲剛要說話,遠遠地便有人呼嘯著迅疾往這邊飛來。
我精神一震,頓時喜道:“來了!”
可是,隨著那人影的越加清晰,我從驚喜漸漸變成了驚悚,又心臟亂跳,暗暗發起急來,恨不得衝上前去奮起一腳,把那個得意洋洋往這裡疾飛的混小子一腳踢回戊甲院。
該死的!白珀這小子怎麼跑到這邊來了?!
一個人到處亂飛不怕迷路也就罷了,若是被人發現他黑戶的身份就糟了,這可怎麼辦?
我腦中疾光電閃,一邊拼命想著對策,一邊已然向前邁出步來,打算先混過去再說。
“絳雲上人,曲商前來報道!”
這麼響亮而中氣十足的一句話,登時把我想要搶先出口的說辭噎了回去,噎得我面紅耳赤。
見鬼的曲商!你要不是白珀我就改名叫“傻諫”!
話音未落人已落地,混小子笑嘻嘻地上前施了個禮,還挺像樣:“學生曲商前來報道,因為臨出發前有點事情耽擱了,差一點誤了時辰,請上人和兩位隊友不要介意哈。”
說完抬起頭來,朝我擠了擠眼。
我怒瞪他,頭頂冒煙兒。這個混蛋小子,到底想幹什麼?他以為這麼好冒名頂替麼?不說別的,單說那過毓天門所需的通行令都是從掌院那裡領到的,你再要往哪兒去找來這麼一塊?
“無妨,時辰剛好。你的通行令呢?”
“哦,在這裡。”
還沒等我怒瞪完,白珀已像模像樣地從袖袋裡摸出一塊玉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