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記得了。&rdo;
而實際上不要說嫌疑人的長相,其他的事情我也已經相當模糊。似乎也不能說不記得,正如剛才說過的,一回憶起那次命案,特別是涉及事情的核心,我就會頭痛欲裂。的確是疼痛難忍,曾經有一次想拼命回憶全部經過,當那個男人的樣子模模糊糊浮現在腦海里的時候,一陣疼痛突然襲來,令我不禁擔心,如果還這樣回憶下去,可能再也不能恢復正常的精神狀態了,於是我放棄了。
你可能會想,調查取證的時候說清楚不就可以了嗎、
當時還貼著橡皮膏,一旦我說頭痛,惠美理的媽媽把我推倒的事實就會被人知道,因為擔心這一點,我猶豫了。
調查取證進行了好幾次,每次都問同樣的事情,第一次我附和別人的說法,從第二次開始我就等別人說完後,裝出自己也有相同記憶的樣子。真紀常常用英語,我曾經因為分不清是green還是grey,搞不清楚工作服是灰色還是綠色,不過大家應該沒有察覺。
事發之後在惠美理家發生的一切沒有詳細說過,而且也沒有人追問。被惠美理的媽媽撞倒一事,我連哥哥也沒有告訴,因為我想,如果惠美理的媽媽因此受到譴責會很可憐。聽到孩子的死訊,誰都會陷入混亂。受傷是我自己的過錯,我呆立在那裡堵住了門,所以是我不好。當有人問及受傷的事,我回答說是因為驚慌摔倒了。由於事情發生在發現屍體之後不久,所以誰也沒有懷疑。
而且,比起我的傷口,你不覺得那個白色陶瓷罐的崩潰損失要大好幾萬倍嗎?對了,一直沒有發現這一點,說不定火辣辣疼痛的原因就是由於陶瓷罐的碎片還留在腦袋裡,碎片殘留在腦袋裡引起的疼痛應該就是這種感覺。可是,如今已經無法去除,對吧?儘管如此,當時的我即使意識到有殘留的陶瓷碎片,也可能不會去醫院。
熊怎麼可能去醫院呢?哦,對了,有動物醫院。可是,熊不可能自己去,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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