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著她的重腿突襲。而且,她的短跑能力應該很強,她的腿部很有爆發力。
王風知道,這危險並不是她帶來的。
倪俏不解男人為何放慢腳步,他們原本走得很自然,她都已經習慣了這種依偎著男人行走的速度。
他這突然一慢,倪悄倒不會走了。
倪悄高聳的胸脯貼一直與王風的臂膀,保持著若即若離的距離,因為腳步慢下來之後,倪悄不好掌握自己的步速,就造成了自己的胸部時而離他遠一點,時而緊緊地貼上去。王風自然是最難受的一個了,感受著身邊女人柔嫩部位的摩擦,聞著女孩的體香,這雙重刺激非有大定力難以自控。
是不是他想陪著自己多走一會?女孩這樣一廂情願地想著。可心裡又有些疑惑,他對自己的態度一直是不理不睬的,只是剛剛才有了一點改變,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變化?她又開始有點不自信了。
在女保安的身後不遠處,墜著一個年輕男人,從王風所在角度,完全可以將那人一覽無餘地看在眼裡。這人西裝革履,風度翩翩,臉色白淨,只是戴著一副無框眼鏡,無形間掩蓋了他的某些氣質。以前的王風就有這個習慣,從天津回來之後,他便不再做某種掩飾。因為天龍神功,他的氣質已經有了很大的改變,變得更加內斂,眼睛也不像以前那樣如一汪深潭般的吸人魂魄。
這樣的情形下,在做那些掩飾已經沒有任何意義,所以,無框眼鏡也不在戴了。
酒店很大,走廊的長度從東到西得有100米距離。這個女保安像個軍人一樣,步伐不變,勻速行走著。
這女孩很不簡單,功夫雖然差點,但武術根基很紮實,尤其是這份沉穩勁,不是每個練武人都具備的。由於有女保安在前面,那男子的腳步忽然加快了,但與女保安還是有一點距離。他只是緊緊地跟隨著,動作如行雲流水,踩在地毯上,無聲無息。
他是想借助女保安,掩藏自己的氣息。
女保安走近了,王風憑藉感覺,直接將女保安過濾掉,為了不殃及池魚,王風稍稍加快一點,他想讓女保安走過去,然後直接面對這男子。這樣,有什麼突發情況,女保安會保護倪俏不受傷害,王風的算計之精準,非一般人可比。
危險迫近,正是這名男子。
王風嘴角忽然泛起一絲冷笑,卻被倪俏捕捉到了,她正驚訝間,卻見他忽然停下來,剛想開口詢問,卻被王風給拉在了身後,掩護起來。這動作很迅速,因有女保安在前面,王風斷定那人肯定對方發現不了自己的動作,否則知道自己已有防備,那人勢必會選擇離開。
好戲或許就此終止了,那樣豈不可惜?
敵不動我不動,以不變應萬變,這時王風一向的行事風格,對於一個曾經的刺殺高手來說,自亂陣腳的事他是不會幹的。於是,他的左手自然地抬起於胸前,做出整理衣服的樣子,動作自然得就像每天的穿衣吃飯洗漱睡覺。
倪俏心裡納悶,王風要幹什麼?衣服髒了?不能啊,這是新衣服,一次沒穿過怎麼會髒?衣服釦子掉了?也不能啊,這是義大利手工縫製的,釦子掉了,豈不砸了自己的牌子?都不是,那這傢伙神神秘的搞什麼鬼。
摸衣服釦子是王風多年來養成的一種習慣,遇到危險時,手放在胸前的位置,可以隨意應付來自面前的任何威脅,這是一種素養。武術上有手是兩扇門,全憑腳贏人的說法。意思是手上功夫在厲害,也不如腳上的功夫威力大,這是因為雙腳常年著地行走,在力量上肯定比手上的力量大很多,寧挨一掌不挨一腳,寧挨一拳,不挨一肘就是這個意思。
他這一招被自己稱為如封似閉的改裝版,其實手上已經暗中蓄力,只等對手進攻了。之所以稱為改裝版,是因為此時的環境已有變化,在狹窄的廊道里,與敵遭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