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場,在寬敞的穀場上,擺了數桌飯菜,一群穿著軍服,做軍士打扮的人正在那裡吃吃喝喝,桌上的飯菜還冒著熱氣,濃濃的香味,老遠就能聞到。 好久沒吃過一口熱食地旺財忍不住聳了聳鼻翼,心中無聲的唸叨著,香肉、燉得爛爛的老母雞肉,哦,好像還有豬肉的香味兒,孃的,這些傢伙太會享受了,難怪聽不到狗叫聲,這麼一個窮鄉僻壤的,能有什麼好吃地,最多不過是幾隻瘦瘦地老狗和養著下雞蛋的老母雞罷了。 “老頭兒,再端菜上來!” 一個穿著隊正服飾地傢伙,扯著嗓子吼。一個白髮蒼蒼,穿得破破爛爛的老頭,躬著身子,顫抖著端上來一盆菜。那百夫長不高興的罵道:“怎麼才一盆?沒看見我們這多兄弟們,老子和兄弟們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你只端一盆上來,叫我們怎麼分?再去弄來!” 老頭兒噗通一聲跪下,哀聲懇求道:“軍爺,實在沒辦法了,這是村裡最後一隻老母雞了,咱們村所有的雞、狗都在軍爺們桌上了,咱們村所有能拿出來的東西都已經給軍爺們端上來了,軍爺如果還不滿意,就是殺了老頭子,老爺子也拿不出來呀!” “臭老頭子!死窮光蛋!這什麼破地方,連點兒肉都吃不上,真他孃的晦氣!滾開,別來礙老子的眼!” 老頭兒無力再拿出好東西給隊正等人吃,隊正顯然不太高興,直接一腳踹了過去,老頭兒被一腳踹倒在地,半天也爬不起來。 “爹爹!” “老頭子!”見老頭兒被踹翻在地上,一老一少兩個女子衝了出來,一左一右的去扶老頭兒。那隊正渾不在意的看了一眼,眼神邪邪地在那年輕的女子身上掃了一眼。不過是個普通的村姑。談不上漂亮,但身材卻是極好,凹凸有致。看得行軍多日未曾聞過女人味兒地隊正神情一怔,貪婪的盯了幾眼,邪笑道:“喲,這小娘們兒不錯,來,過來給大爺我斟酒,陪大爺我喝兩杯!” 那女子被嚇了一跳,身子只往老太太身後縮,老太太護著她。道:“軍爺,您要喝酒,老婆子給您斟,小孩子手腳不利索,不敢冒犯軍爺。” “老子就是要小娘子給斟酒。你一個死老太婆給大爺滾開,不要在這裡礙眼。” 說著,隊正施了個眼色,立即有兩個兵痞邪笑著站了起來,要過去強行拉那年輕女子過來。這時,隊正身邊坐的一個也是穿著火長服飾的軍官道:“宋大哥,咱們還有軍務在身。要玩女人,等咱們進了京城,到時候,莫說是這等貨色,就是平時看不上咱的官家小姐那還不是讓咱為所欲為麼?宋大哥,要玩就要玩高等貨色,這等鄉野村姑,玩了也是丟身份,您說呢?” 那被叫做宋大哥的隊正。被那人說的一臉的嚮往,似乎已經開始想象他隨大軍進了城之後,如何燒殺搶掠,為所欲為。不由美美的點頭道:“說得是,說得是,還是羅老弟懂得多。為兄是趕不上了。兄弟夥兒,趕緊吃。吃完了咱就繼續趕路,完成了軍務,做好了侯元帥交代地事情,到時候進了長安,吃香的、喝辣的,想玩啥樣的女人就玩啥樣的,榮華富貴還不是伸手就來嗎?” “宋大人說地是!” “大人說得好!” 一干兵丁被他鼓舞得群情激動,嚎了一聲,紛紛埋頭猛吃,準備吃完了繼續趕路。那勸宋隊正的羅姓軍官見狀,厭惡的朝老頭兒那一家子揮揮手,道:“一邊去,不要在這裡壞軍爺的胃口,趕緊滾開。” 老太太和年輕女子趕緊扶著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