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村莊在落日森林的邊緣,緊鄰大荒,村民都以打獵為生,民風甚是淳樸。
“還有多遠啊!早知道這麼受罪,就不應該答應你來的。”阿洛瑰無精打采地靠著藍姬的肩膀,一面走,一面抱怨。
“前面就是了,看到沒有,那個門口掛著鐵牌的就是我家。”道劫興奮地指著村口一間破舊的木板房,屋頂上掛著一塊破爛不堪的鐵牌。藍姬看著鐵牌,好奇的問道:“道劫,你爺爺是做什麼的?”
“我爺爺是村裡面最厲害的鐵匠,村裡面所有的鐵器都是我爺爺打造出來的!”在整個九黎大地,鐵匠也許並不是什麼高尚的職業,可是對於道劫來說,沒有爺爺就不會有他,所以不論爺爺從事的是什麼職業,在道劫眼裡都是最值得驕傲的。
“道劫,你回來了。你這幾天都去哪裡了?你不知道你爺爺天天唸叨著你嗎?”幾名老人從村裡走了出來,他們一見到道劫,便把他叫住。道劫這時候已經沒有一點頑皮胡鬧的模樣,擺出一副恭敬的樣子,說:“我這幾天去了暮光之城的靈師學院報名了。”
“靈師學院啊!這麼說,道劫你要做靈師了?靈師可是我們九黎大地最高尚的職業,道劫真是有出息啊,你這回可給你爺爺爭光了。”幾名老人聽說道劫考進靈師學院,都爭先恐後的誇獎。幾名老人與他閒聊幾句,問了一下靈師學院的事情,這才拍了拍道劫的小腦袋,悠閒的走了,“你帶同學回來玩是不是?好了,你也快點回去吧!你爺爺在家等著你呢!”
“道劫,看來你在村裡很受歡迎嘛!”帝釋也學著他們的樣子,拍了拍道劫的腦袋。道劫撓了撓腦袋,說:“還好吧!你不知道,他們可煩人了!每次一見面絮絮叨叨說個不停,不是說這,就是問那。”帝釋苦笑著說:“你這已經很幸福了!不像我,在不周山上,每天除了修煉,還是修煉。只要我稍微偷一下懶,就要被神母罵!”
“帝釋,你說的神母就是你母親嗎?她很嚴厲的嗎?”阿洛瑰從小就聽人說不周山,幼小的心靈中已經充滿了對不周山的無限嚮往,這時聽帝釋說到自己的母親,忍不住好奇地問。帝釋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她算不算嚴厲,總之我知道,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
“到了,到了,你們快點啊!”沒等帝釋說完,道劫的大嗓門已經傳了過來。帝釋三人見他站在家門口,一面興奮地跳著,一面急促的催著。帝釋幾人見了他這副模樣,都搖了搖頭,無奈的加快了腳步。
“誰啊!在門口大喊大叫的,也不怕……”一個看上去六十多歲,身材消瘦頎長,但依然精神矍鑠的老人走了出來,“啊!道劫,是你回來了!”道劫見到爺爺,一下子便撲了過去,哭著喊著:“爺爺!”
“好!好!回來就好,你不知道,你出去幾天,爺爺擔心死了。”爺爺摟著道劫,拍了拍他的腦袋,也哽咽著聲帶說。帝釋三人已經走到門口,很有禮貌的說:“爺爺,你好!我們是道劫在靈師學院的同學。”
“嗯,爺爺,我已經考進暮光之城的靈師學院了!多虧了帝釋,給我解開了那個什麼封印,我才能考上的。”道劫興奮的拉著爺爺,指著帝釋說,“這個就是帝釋。爺爺,你別看他年紀小,他可是擁有三種靈力屬性,還會很多厲害的靈術哦!還有,這是阿洛瑰,這是藍姬,都是我的同學,也都很厲害的說。”
爺爺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眯著眼睛,看了看帝釋幾人,說:“好,好。道劫,叫你同學都別站在門口了,都快進來坐啊。可惜我們家窮的很,沒什麼可招待你們的。”帝釋三人都搖了搖頭,說不要緊。他們跟著道劫和爺爺走了進來,雖然之前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進來後還是忍不住吃了一驚。屋子裡的裝修可以說比外面更加簡陋,進門後便是一間最大的客廳,與其說客廳,還不如說是工作室與廚房的集合體,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