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光線,她被輕輕放在紅色的床褥上,緊接著,男人便覆了上來。
他一邊粗重地親吻她的唇和臉頰,一邊急切地脫掉自己的上衣,露出線條分明的健碩腹肌,就連隱沒在人魚線盡頭的衣物也被褪去。
整個過程中,他對她的親吻未曾間斷。
“乖,別怕,”他低啞的聲音幾乎被急促的呼吸掩蓋,“不會讓你疼的。”
容辭躺在他身下,雙眼已微微泛起迷亂,她的手指輕輕撫著他佈滿汗水的額頭,那裡青色的脈絡在跳動。
柔軟舒適的被褥給人帶來安全感,他英俊又剋制的面容讓她滿心歡喜。
杏眸彎彎,她單手纏上他的脖子,學著他的樣子,輕咬他的耳朵。
男人對這種刺激似乎格外敏感,容辭明顯感覺到他顫抖了一下。
她吃吃地笑著,舌尖輕輕舔了一下,歡快地說道:“那你快點呀。”
她的話彷彿解開了束縛猛獸的繩索。
當男女之間的親密達到極致時,遠不是所謂魚水之歡那般愜意自在。
容辭不可能感覺不到疼痛,但那是一種痛並快樂著的極致體驗。
越到後面,他愈發激烈得讓她有些難以承受,可他在她耳邊一遍遍重複的低語卻愈發溫柔寵溺:“容辭,容辭……”
愉悅、渴求、滿足。
……
第二天上午,容辭陪著安庭深去機場接安奶奶。
禁慾半個月的男人彷彿餓了許久般,折騰來折騰去,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才真正放過她。
飛機晚點,她在外面站著等的時候,困得忍不住靠在他懷裡打盹。
原本想著第二天不用拍戲能睡個好覺,結果早上安庭深不得不叫醒她時,她對著他甩了一早上臉色,直到在車上小憩了半個小時,下車時精神才稍微好點。
前一晚盡享歡愉,安庭深絲毫不介意她的起床氣和小脾氣,此刻見她站著都能睡著,不禁心疼地皺起了眉頭。
安奶奶是個極為時尚的小老太太,她年輕時沒接受過太多教育,就和她的青梅竹馬一起外出闖蕩。
歷經十多年的拼搏,終於打拼出一份像樣的事業。
和一些發達後就養一群情人的人不同,她的丈夫始終如一地疼愛她。
可遺憾的是,他們的兒子剛上大學不久,一天傍晚,她丈夫在散步時突然捂著肚子,臉色慘白地倒了下去。
短短一個月,他就被確診為肝癌晚期,很快就離開了人世。
一開始,安奶奶感到十分震驚,隨後便是止不住的痛哭,眼睛哭得紅腫,吃不下飯也難以入眠。
好在工作支撐著她,讓她得以繼續維持丈夫辛苦建立起來的事業。
隨著時間慢慢推移,傷痛逐漸癒合,除了沒有再婚,她的生活恢復了正常。
幾年後,兒子接管了公司,還娶了一位既漂亮又能幹的律師,一家人過得和和美美。
孫子出生後的第七年,公司更名為St。
安老太太也慢慢退居幕後,只保留了部分股份。
就在她打算好好享受晚年生活的時候,一場飛機失事帶走了中年的兒子和兒媳的生命。
遭受中年喪夫、老年喪子的雙重打擊,她不得不重新出山穩定局面,直到孫子成長起來,最終掌控了St的控制權。
如今,她想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
唯一讓她發愁的是,孫子先是迷上了一個她不太看好的演員,這段感情結束後又一直不願意結婚。
今天她和老閨蜜剛下飛機,兩人戴著老花鏡,在人群裡四處找尋孫子的身影。
“那邊最高的那個,穿著黑色風衣還抱著個女人的,是不是?”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