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睛……這是怎麼了?”
“啊……”
她眨了眨眼睛,帶著幾分尷尬與憤怒解釋道:“嚇到你了吧?那個瘋子的手下用棍子打了我的頭,等我醒來……就看不見了。”
儘管她的表情裡透著憤怒,卻瞧不出太多悲傷或怨恨的情緒。
或許是因為這件事已經過去很久,她差不多已經習慣了。
容辭看了看桌上的物品,那些東西她並不熟悉,不過猜測可能是盲文之類的。
她這下明白了,為什麼白天無人看守時妙音也沒嘗試逃跑——她可能根本沒法確定有沒有人在暗中監視,所以不敢貿然行動。
相較於帶她離開這裡,容辭此刻更關心她的眼睛,便問道:“他沒帶你去醫院嗎?醫生怎麼說?”
“有醫生來檢查過,但他沒告訴我結果。”
她撇了撇嘴,語氣平淡地說,“也許是治不好,又或許他根本就不想讓我恢復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