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有足夠的能力在紀澄海、譚石偉面前,就淮煤東出這個問題談很久。
只是這世界永遠都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在真正深入研究淮煤東出、甚至就是淮煤東出概念的提出者面前,趙秋華又如何不相形見絀?
沈淮談渚江航道問題,無非也是毫不留情面的指出,趙秋華對淮煤東出的理解跟認識,有嚴重缺陷的。
而且叫沈淮點破後,紀澄海、譚石偉他們會怎麼看,他們會不會就認為淮煤東出壓根就是宋系提出來、並深入研究進入運作的概念,趙秋華根本就沒有資格盜來向紀家兜售這個概念……
第六百八十七章 形勢分明
起初臉上還能擠出些笑容,待送紀澄海、譚石偉等人離開酒店,趙秋華回到房間臉色就跟刷了一層漆似的鐵青在那裡,眼珠子在陳寶齊、徐賢等隨行人員臉上打轉,一聲不吭。
陳寶齊跟隨著趙秋華身邊多年,熟知他的稟性,當他拿這種眼神看人時,就是他打心底懷疑這屋子裡有人出賣了他——這天底下沒那麼多巧合的事情,更沒有那麼多巧合撞巧合的事情,更合理的解釋就是有人洩漏了他們的行蹤。
這時候服務員送茶水進來,趙秋華也不說話,從臉蛋清秀的服務員手裡,接過他平時慣用的青瓷大杯,就坐到屋角的沙發上去。
陳寶齊讓其他隨行人員先離開房間,單他與徐賢等幾個親近的人留在屋裡陪趙秋華說話。
趙秋華注意到其他隨行人員離開房間時,趙秋華在在隨他到燕京的市委副秘書長高揚身上多看了好幾眼。
陳寶齊心裡一驚,還未待他多想,趙秋華就直接吩咐他:“你身邊這個小高,你安排人查一查他的通話記錄……”
此時的陳寶齊只能點頭先答應下來再說,心裡也琢磨高揚到底沒有主動向沈淮洩漏他們行蹤的可能。
高揚畢竟要算虞成震的人,四月下旬霞浦縣人大會議現場,副縣長候選人之一孫興同當場精神崩潰,將操縱選舉的矛頭直指虞成震,沈淮非但沒有藉機要挾,事後反而跟陶繼興做了許多工作,消除影響……
要是虞成震跟沈淮在背地已經達成妥協條件,那高揚留在自己身邊,就當真是不可靠了。
想到這裡,陳寶齊心思也動搖起來,有些時候確實還是要再多一個心眼。
徐賢他們幾個也知道大老闆疑心重,這時見他懷疑起陳寶齊身邊的人,也都偷偷的鬆了一口氣。
“沈淮作風蠻橫,但做什麼事情目的性很強,今天怕也不是單是過來攪局,叫趙省長你難堪的……”陳寶齊坐過來,遞過話去,小心翼翼的看著趙秋華的臉色。
“他當然不是無緣無故來攪局的,”聽陳寶齊又提到剛才的難堪,趙秋華厭恨的說道,“你沒聽他滿口提的都是宋喬生跟成文光嗎?要麼是宋喬生想去冀省、要麼是成文光想去冀省,他們知道我去拜訪紀澄海,打發這個癟三跑過來攪局,這不是擺明的事情嗎?”
陳寶齊琢磨著還真是這個味,心想沈淮跟宋喬生雖然是親叔侄,但兩人間的矛頭甚深,沈淮不大可能會主動跑出來給宋喬生當槍使,替老丈人成文光衝鋒陷陣的可能性更高一些。
陳寶齊便說道:“那就應該是成文光想去冀省了。”
徐賢在旁邊說道:“宋系想把資源都堆成文光身上,也都輪不到成文光到冀省當書記啊……”
陳寶齊看了徐賢一眼,沒有說什麼,心想這個徐賢阿諛豐承的本事一流,政治素養終究是差了一些,也就能在駐省辦主任的位子再折騰幾年了:成文光就算想去冀省當省長,跟這邊也有根本的衝突。
趙秋華也沒有接話,叫徐賢意識到自己剛才那句話說錯了。
陳寶齊又說道:“成文光想去冀省確有可能,不過沈淮這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