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城內,一群曾受雲渺子弟子誤傷,心懷怨懟的武者,終日聚集於“舊恨樓”,每每談及報仇之事,便如秋風掃落葉,滿城皆是蕭瑟之聲。他們口中的“絕心”,乃是雲渺子閉關前留下的一個未解之謎,一枚據說能逆轉乾坤、重塑命格的丹藥之名,卻也無意間成了他們復仇路上的無盡等待。
“你聽說了嗎?雲渺子大師這回閉關,據說是在煉製一種能洞察未來、逆轉生死的‘時光之心’,”酒館角落裡,一位老練的探險家壓低聲音,眼神中閃爍著對未知的渴望與敬畏,“百八十年?那不過是凡人眼中的滄海一粟,於他而言,或許只是一爐丹火由熾轉溫的瞬息。”
“若真如此,咱們這仇,怕是要等到星辰逆轉,江河倒流了。”一名身著鐵甲的武士,拳頭緊握,眼中既有不甘也有無奈,“但你們可知,這大夏城外,已有勇士立下宏願,誓要在這無盡的等待中,修煉成與天地同壽的絕世武功,只為一朝出關,能與那雲渺子並肩而立,或是直接了斷這段恩怨。”
此言一出,酒館內頓時沸騰,眾人紛紛議論,有的嘲笑其不自量力,有的則心生敬意,感嘆於人性中的堅韌與執著。
而在這喧囂之外,大夏城外的風,依舊輕輕吹過,似乎在訴說著一個關於時間、仇恨與寬恕的古老傳說。
在這片大陸上,每一個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書寫著屬於自己的傳奇,無論等待多久,總有一天,會迎來屬於自己的答案。
在那晨曦初破的邊陲小鎮,秦楓立於古木參天的小巷盡頭,目光堅定地對身旁的青炎老者輕聲道:“師傅,此行風雨兼程,我一人足以。您就安心留守,讓徒兒去闖一闖這龍潭虎穴。”秦楓的話語中,既有決絕,又藏著對師父深深的不捨與敬意。
青炎老者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情緒,剛要開口勸阻,秦楓卻已搶先一步,聲音溫和卻充滿力量:“青老,您忘了咱們共同許下的諾言?那絕心,我誓要除之;補心丹的靈植,我也定將尋回。但您的身體,已不容再冒險。那丹藥雖強,卻也如雙刃劍,蠶食著您的生命力。您若倒下,誰來守護這片我們熱愛的土地?”
提及丹藥,青炎的臉色更顯蒼白,他深知自己的狀況。上一次,他憑藉秦楓煉製的奇蹟之丹,短暫擁有了武王之威,卻也加速了體內毒素的蔓延,生命之鐘倒計時悄然加速。
“也罷,楓兒,你定要保重。”青炎最終妥協,眼中滿是信任與期待。他深知,阻攔已無意義,唯有默默祈禱弟子平安歸來。
臨行前,秦楓轉身,面向家族的守護者絕無崖,言辭懇切:“絕無崖前輩,家族的重擔就交託給您了。秘境兇險,非我輩輕易涉足,望您帶領弟子們嚴守家園,待我歸來。”
“放心去吧,秦楓。塵陽城秦家,有我在,必無憂。”絕無崖拍了拍秦楓堅實的肩膀,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無需多言,已是生死相托。
次日,天邊剛泛起魚肚白,秦楓便輕裝上陣,未待與父母過多告別,只因心中那份緊迫與決絕。在絕無崖與青炎目送下,他踏上了征途,背影漸漸消失在青影森林的幽深之中。
穿梭於茂密的林間,秦楓心中盤算著更快抵達巖城的方法。他抬頭望向遼闊的天際,心中湧起一個大膽的想法:“若能駕馭飛行之獸,橫跨萬里亦不過瞬息之間。”想到這裡,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體內武王之力蠢蠢欲動,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挑戰。
正當他沉浸於構想之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林間的寧靜。只見幾個身形矯健的武者,手持寒光閃閃的鋼刀,從密林中衝出,彷彿一群狩獵的狼群。
“嘿,小傢伙,一個人在這深林裡溜達,不怕被妖獸叼走嗎?”領頭的一個戴著黑色斗篷的武者,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容,向秦楓挑釁道。
秦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