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專屬座駕,愣了一下,緊接著在董事長下車後,下意識衝了上去。
司機兼保鏢立即站在色老頭身位前,無論個頭還是塊頭都要比目標高出一個量級。
“董事長!”目標聲調發顫,迫切說出訴求,“我是被冤枉的,我沒有出賣公司!”
色老頭本想置之不理,卻被喊冤的人叫攔住去路,眉頭緊皺。
“董事長!”目標見色老頭站定,眼中萌發希望,“你知道我不是那樣的人,我為公司盡心盡力,對工作勤勤懇懇,對您也是忠誠的啊!”
厭惡的目光掃過,色老頭示意司機趕走。
司機立即上前,驅趕野狗似的把目標隨手一推,後者立刻仰躺在地上。
沒想到目標下一刻爬起,保持著摔倒姿勢,但在越來越多聚集的目光中與乞討無異。
“董事長,”目標聲音帶著哭腔,“你聽我解釋啊,我也是被人騙了,而且……而且那個策劃方案是國內的一家小地方煤礦,根本不是什麼商業機密洩露!”
色老頭根本不說話,由司機護送下朝寫字樓入口走去,連視線都沒有再瞟一下。
目標不死心,爬起身朝眼中的董事長追去,到這會兒已經顧不得形象,只想挽留唯一的可能,“董事長,董事長!再給我一個機會,我保證不會再犯,你相信我!”
色老頭走進寫字樓的旋轉門,司機守在門口,時不時回望,直到見董事長走進電梯,點了根菸,朝地上啐了一口,罵了一聲,“滾!吃裡扒外的傻x!”
目標徹底崩潰,似乎頭頂的烏雲全都加蓋在自己身上,再也承受不住身體重量,一屁股坐在地上。
又過了許久,目標抬頭望了眼高聳入雲的寫字樓,緩緩挪到剛剛坐著的長椅上,早上精心梳理準備慶功用的髮型凌亂,臉上帶著乾涸的淚跡。
冷風嗚咽,特意熨燙過的西裝在剛才摔倒時沾染了泥水,顯得汙濁不堪,腳上出門時噌亮的皮鞋也滿是汙漬。
目標抬起頭,望向遠遠指點自己的人群,有很多經常在電梯裡見過,此刻投來的目光無不是鄙夷和好奇。
至此第二道甜點也擺在面前,無助的熱氣中夾雜著悲傷。
一直關注樓下目標一舉一動的雭把海豚胸針從新別回原位,喝了最後一口咖啡,把杯子隨意放在窗臺,朝身後辦公室大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