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包裹起來,形成了一方密閉的空間。
姬明月似乎對這樣的狀況也並不反感,而是抬起頭,冷冷地看著周圍藤蔓形成的綠色牆壁,似乎若有所思。
他記得這藤蔓。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段時間,晏飛文還能跟他過手,他天賦不如姬明月,所以最喜歡弄一些邪魔外道的東西,這無盡藤就是其中之一,落地生根一頓瘋長,什麼作用沒有,就是能遮擋月光,在姬明月的月光能夠穿透物體之前,這東西就是他用來跟姬明月打的殺手鐧之一。在很長一段時間裡,他就是一面躲在無盡藤的遮蔽之下,一面笑嘻嘻地調戲著姬明月的。
別的他也許忘了,這個東西可忘不了。
而晏飛文此刻的笑,和那時候並沒有兩樣。
他忽然湊近來親人的時候,也並不比那時候更有出息。
晏飛文的唇天生帶勾,連線吻的時候都像是帶著笑。
這個吻稍觸即離,兩人幾乎是同時抬起了頭。
夜空之上,有一道金光如長虹般劃過,帶著無盡的肅殺之氣,如利箭一般直衝大澤的方向。金光中殺機無限,所照之處,原本茂盛的無盡藤全部枯萎。
“這麼重的金氣,應該是陣法流。”
“是玄機子。”姬明月雖然現在靈氣還沒恢復,但還是一樣地厲害。
“不好,他應該是在追林涵他們,我們趕快去救他。”
林涵和蕭燼萬萬沒想到,都逃進了大澤,還是沒法甩脫追兵。
因為心法一脈傳承的緣故,蕭燼比林涵先察覺到了雲天宗的追兵。剛才平原上月光的異變他和林涵都看到了,也猜想到肯定是姑射仙子在對付晏飛文,但是兩人都不敢回頭。只是一路往大澤深處逃,只要逃到霧氣更重一點的地方,裡面元素混亂,羅盤和靈識搜查都失去作用,化神期仙人也搜不到他們的位置。兩人身上的給養是夠的,又都是陣法流的高手,找個相對安全的地方,佈下陣法,只要不遇到靈慧期以上的大妖,基本待上一兩年都不會有危險。
但是他們還沒進入大澤深處,雲天宗的追兵就已經到了。空中金雲蔽月,雲中似乎有許多隱隱綽綽的靈械雲舟殘影,顯然來者不善。
“大部隊來了!”蕭燼面色凝重,他也不是以靈氣充沛見長的,這樣的長途奔襲下來,也露出了疲態,然而追兵將近,他不敢鬆懈,展開靈識探查前方道路:“西南方有大霧,應該是個湖,我們往那邊逃,實在不行就下水。”
然而還沒等他們接近那個湖,雲端上的追兵就已經降落下來。
玄機子終究是陣法師,沒有領悟大道,不及姑射仙子可以動用明月光芒,所以一看到他們蹤影,直接啟動了雲舟上的陣法。
耀眼的金光從天而降,無數金色鎖鏈交織成一張大網,將他們連同可能的逃脫路徑一齊籠罩在巨網的陰影之中。
“快逃。”蕭燼怒喝一聲,反手甩出一道寒芒,七絕金鉤陣綻放出無數飛劍般的銀色倒鉤,試圖撕開那張巨大的金網,然而倒鉤一碰到金網就如同被腐蝕一般,染上了一層金色,毫無抵抗力地被化入了巨網之中。
蕭燼的七絕金鉤陣不過是地階入門陣法而已,但是玄機子卻是天階陣法,兩人同為殺性極重的金屬性,自然是低了一階的陣法被同化。
玄機子壓根沒把這點小小抵抗放在眼裡,直接運轉陣法,金網上許多鎖鏈如同□□縱的巨蛇一般,襲向在巨網籠罩下倉皇逃竄的兩人,金色的鎖鏈在薄霧中如同無數揮舞的鞭子,又像當空劈下的巨雷,讓他們無數可逃。
林涵本就已經精疲力竭,反應稍慢,被一條鎖鏈抽中左肩,還好雷霆翼炸裂開來,替他擋下這一擊,不然他就不是肩膀被抽得皮開肉綻這麼簡單了。但是雷霆翼一碎,林涵失去平衡,身形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