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幾個小貴族顯然矜持了許多,但也奉承了幾句。畢竟凱西萊的一切成果,都能算是科列夫的。
庫特是家中的獨子,什麼好的東西沒有?雖然他們家只能算是一個最末端的貴族,但享受到的東西也不是一般的平民比擬的。
不過看著邊上的老朋友一直沉默不語之後,忍不住開口道:“馬託,你不嚐嚐嗎?味道應該不錯。”
庫特的話音還沒落,就聽到邊上的人一陣驚異的聲音。順著看過去,果然又是拜倫祭祀。在一看隔開他一個位置的拜倫祭祀,已經一口一個葡萄的吃了起來,歡快的樣子連葡萄皮都沒有吐出來。
他們該想象一下,這次的新葡萄是沒有葡萄籽的麼?
眾人被自己詭異的思路給驚悚了下,隨即嘴角抽搐的看著吃的不亦樂乎的拜倫,總覺得自己都不好意思伸手奪食了……
科列夫顯然也發現了拜倫誇張的吃相,忍著想要遠離的衝動,又後悔自己這時將葡萄端了上來。
而這邊的庫特已經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老友一臉柔和的將剝好的葡萄一個個放在拜倫的面前,溫柔的說道:“吃慢點,這裡多的是呢。”
額上一陣細密的冷汗,庫特實在想象不出一向喜歡美人的馬託,什麼時候會對一個老頭子這麼和顏悅色了?!
其他的幾人似乎也想到了什麼歪路去,臉上露出了奇異而扭曲的表情。看了看拜倫的菊花臉,再看看馬託還算得帥氣的臉,實在想不出兩人會有什麼關係……
咳咳,可是貴族的喜好是無法讓人理解的。三個富商的心裡默默的解釋著,另外的幾個小貴族卻覺得馬託果然是喜好特別,連他們都比不上。
當然,他們還是覺得這方面讓馬託勝過他們好了。
假扮成“拜倫”的洛兒自然不知道,他和路西法的互動在幾人的眼中有多麼的驚悚。十分愜意和理所當然的接受著路西法剝好的葡萄,不過這葡萄連皮都甜甜脆脆的,洛兒也不覺得全吃下去有什麼不好。只是有人剝好了,自然還是要享受的。
洛兒吃的一臉的高興,眼看著桌上的葡萄都要被洛兒消滅了大半之後,底下的熱鬧再次升級了。原因無他,最後僅剩的三十五個人留了下來,帶著他們絕美的酒一臉期待的開始了下一輪的比賽。
“咦,終於輪到我們了嗎?”洛兒擦了擦手,習慣的想要拍拍自己的小肚子。只是手揮了一半,才想起來自己扮成的物件可是一位祭祀,總不能在大眾場合下這樣懶洋洋的吧?
洛兒身子立馬一頓,趕緊調整了下自己的姿勢,連剛才舉起的手也順勢的落到了腿上,變成了一個規矩的坐姿。
邊上的路西法自然察覺到了洛兒的舉動,只是抿唇一笑,不怎麼出眾的臉卻流露出了不一般的魅力。只是他依然漫不經心的看著周圍的一切,一點也沒有注意到底下一個個偷偷看著他的女人。
庫特不知道今天的老朋友怎麼變得這麼奇怪,一舉一動流露出的優雅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可他認識的馬託,雖說有點貴族的氣勢,可絕對沒有這麼強的威壓啊!
再一看底下偷偷張望著馬託的幾個女人,庫特也挑了挑眉。說來他們也算是凱西萊排的上臉的人物,不然今天也輪不到他們坐到上面。
馬託之前的妻子已經去世了,如今馬託一臉淡然的樣子,整個人的氣勢卻是變了。身上穿的也是不錯的衣料子,鮮豔華貴的衣服襯托著馬託一般的臉也英俊了幾分,如今更是看得更是多了不少的魅力,也難怪能得到別人的傾慕了。
“馬託,還記得我們晚上約好去哪裡了嗎?”庫特忽然微笑著問著,像是隨意的開口一般,眼睛卻死死的盯著馬託的表情看著。
科列夫也察覺了兩人一前一後的變化,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的疑慮卻是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