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秀同鍾奕說完話,就招呼侍衛們離開了詔獄。
系統問,【宿主想到辦法了?】
雲秀攤了攤手,“沒辦法,如今我已不得母皇喜愛,太女之位還被廢了。我能有什麼辦法。”
系統替她著急,【那可是宿主唯一的ssr呀,不能就這麼廢牌了,怎麼辦?】
雲秀安撫熱鍋螞蟻一樣的系統,道,“別急,死馬當活馬醫吧,我再去求一下母皇。”
蘇青帶回了訊息,從女官那裡打聽到,昨夜父後為她求了情,女皇陛下已經不在氣頭上了。
原主的生父鍾貴侍早早去世,原主是在皇夫林氏身邊養大。林氏膝下只有一個兒子,對她視如己出。
原主的那個好弟弟,可是恨她得緊,從小就欺負原主。雲秀的性格本就綿軟,麵糰似的,任人拿捏,被欺負了也跟個悶葫蘆一樣,也不告狀,也不報復,就受著。
幸好二殿下出閣早,嫁給了她姑姑鍾寧,去了南嶺駐紮,原主飽受欺壓的不幸生活才結束了。
申時過,已近傍晚,橙色的夕陽斜照在重重疊疊的宮殿上,為整座王宮鍍上了一層暖光。
雲秀走到卷舒殿外,她袖子裡塞了塊白玉,請值守的宮人遞話,她求見陛下。宮人沒有進殿通稟,而是讓她等待。
母皇今日心情不錯,在同男寵們享樂,她又站了一刻鐘,殿裡的聲音才停了下來。
母皇如今的年紀,尤愛青春好顏色,可能是因為,她想留住青春。雲秀懂得母皇的心情,她已是一國之主,富有四海,卻無法留住匆匆時光。也許只有尋歡作樂,能讓她感到自己依然年輕充滿活力。
宮人通傳後,卷舒殿門開了。
雲秀一身緋紅色長袍,她已經不能穿屬於太女的黃色。她直挺挺地在殿門口雙膝跪了下來,一步一步跪行到榻前。
一身繡金線重工袍服的女皇倚在榻上,身材豐滿如瓶,眼角紅暈未消,神色帶著事後的饜足,她的眼尾有些細紋,青春已不在,但又有著少女難有的成熟風情。三個白色中衣的年輕男子伺候著,女皇在閉著眼養神。
聽到雲秀跪著進來的動靜,女皇睜開眼,“這又是鬧得哪一齣?”
雲秀誠懇道,“昨日兒臣害母皇動了氣,兒臣該罰,故而從殿門口一路跪著,給母皇認錯。”
女皇幽幽道,“你倒是一向乖巧。孤奪了你的太女位,你不怨孤?”
雲秀連忙磕頭,“兒臣資質駑鈍。母皇的決定十分英明。如今無事一身輕,免了兒臣日夜提心吊膽,如坐針氈。母皇都是為了兒臣好,兒臣懂得。”
“你啊,是個心地好的,就是太實在。做個富貴閒人,也算是無愧於宣兒了。”
“兒臣也老大不小了,父親若還在,定想看到兒臣成家。”
“哦?秀兒想成家了?”
雲秀開始進入正題,“兒臣即將出宮開府,特來求母皇賜婚,將鍾家表弟嫁給兒臣。”
女皇陛下倚在榻上,按住了身邊的男子捏著肩的手,讓他們下去。
雲秀目不斜視,全程沒有看那三個男寵一眼。
待男寵們退下之後,女皇懶懶道,“你看上鍾家哪個了。”
“鍾奕。”
“鍾奕?是個冰雪剔透的人,你眼光倒是不錯。”女皇心情不錯,“那就赦免他,送到你那兒去。”
她賭贏了,昨夜父後求過情,她白日裡從詔獄一回來,便去了景和殿。聖旨讓她馬上搬離東宮,她讓侍衛隊長蘇青,帶著下人們去宮外新府邸,留兩個侍衛給她,把她的日常用品先搬去景和殿。
景和殿位置偏僻,是她生父鍾貴侍生前的住處,她也打算先在此地落腳。待蘇青向女官問到她宮外府邸的位置搬過去,再進宮來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