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沒那個必要。
由自己的行為所導致的責任,結果必須由自己承擔。因此,不會有人沒有被拜託就一頭鑽入他人的麻煩。這就是規則。
現在這個青年再次出現在火乃香眼前,她有些躊躇。剛才在遇到這個毫無防備的青年時,她下意識覺得被偵察軍發現就不妙了,所以把他帶來了這裡。而冷靜下來想想,這也許是一種[違反規則]的行為。
即使偵察軍的目的真的是伊克斯,那麼他自己也應該知道。而他在瞭解這點的同時還在外面遊蕩,那麼火乃香的行為就成為了單純的多管閒事。
而且,萬一軍隊的動向與青年其實毫無任何關係的話……
「喲,劍舞者!」
裝有積層裝甲三眼的傭兵生化人發現了火乃香,從其他位子那走過來。
「凱彬……」
「喔唷,很久沒看見你了,居然很希奇的帶著男人啊!」
名叫凱彬的生化人抖著腳,手中拿著的高腳杯中似乎乘有許多昂揚劑。
「你真煩……」
「嘿嘿,說中了?」
火乃香桌下的右手從後臀腰帶中拔出手槍並瞬間轉移到左手,直指他三眼的正中央。
「要不要我把你那人工腦中的腦漿搞的四處飛濺看看?」
凱彬一瞬有些畏縮,然而又立刻豎起食指。
「即使你使用穿甲彈,也無法貫穿我這義眼,劍舞者!下次再耍居合斬給我看看吧。」
火乃香目送那搖擺著回到原本座位的身著迷彩色服裝的人,並沒有不愉快的感覺。
「很有意思嘛!」
回過神時,她發現青年正注視著自己。
「怎麼了?」
「那個人是?」
「啊,凱彬啊。恩,就像是商業競爭對手一樣的傢伙啦。雖然我不是傭兵,但有時工作上會跟他起衝突。」
「說起來我還沒問呢,火乃香小姐是從事什麼工作的?」
「萬事屋。什麼都幹,除了殺人外。不過基本上都在幹些運送或護衛的工作……」
「不合法的事也一樣?」
「恩……」
火乃香尋找著合適的話語。
「要看場合啦。我不認為[三眼族]的法律是絕對的,但也不會完全否定啦。我會儘可能的調查,接些我能接受的工作。比方說……」
她抬起下顎指指剛才的生化人。
「凱彬是擁兵,所以也殺人。但他並不是[殺手]他的想法與我有些不同啦,不過完全一樣才奇怪——總之,這就是邊境啊……」
然後火乃香很不可思議的望著眼前的青年。他於平時一樣浮現著微笑,一字一句的認真聽著。
「我說的話很有趣嗎?」
伊克斯搖頭。
「不,有趣是指有興趣。而我則是喜歡聽別人說話。」
「啊……」
「特別是火乃香小姐,你真的是個非常有趣的人。怎麼說呢……總覺得能讓我回想起已經忘卻的東西。」
火乃香瞬間相當的慌張。只要注視青年的眼睛,就能立刻明白他並非是在捉弄她。
「你……你說什麼啊!」
「是真的。絕不是恭維。我來到這裡也遇到過很多人。恩,很多人……」
只看青年的外表,並不覺得他與火乃香的年齡差距有多大。估計就在二十歲左右吧。但為什麼他總是這麼沉靜呢……
火乃像默默的想。
她只聽說他在旅行。旅行中他的乘坐物發生了故障,之後遇到了火乃香他們。
他是從哪裡來的,要往何處去,還有,他是什麼人……
火乃香很迷惑。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