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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部分

氣的人笑道。

蘇鶴依舊怒氣衝衝的樣子:“不就是那卑鄙的傢伙贏了嗎?有什麼好得意的!”

紀啟順若有所思道:“看來還是有人不太服氣啊。那這樣:如果二位能贏了齊卞,那便算你們贏。但若是輸了,那就要再給我十兩銀子。二位意下如何?”

先開口的是萬顯平,他嘆了一口氣道:“願賭服輸,只是我身上並沒有帶夠二十五兩銀子,這塊玉佩想來區區二十五兩還是值的。”他一邊說,一邊從腰帶上解下一塊翠色的玉佩來,將其遞給紀啟順。

紀啟順接過玉佩後,又含笑看向蘇鶴。

那蘇鶴冷哼一聲,恨道:“你這小道士好生奸猾,竟然還想再賺十兩銀子?也罷,小爺倒要看看那卑鄙之人,是不是當真有本事!”

紀啟順莞爾一笑:“郎君請便。”

也就是這麼會兒的功夫,摔下擂臺的戴衛東已經被抬走了。說是傷著骨頭了,需要處理一下傷口。然後裴雲平鳴鑼示意此場的勝利者是齊卞,同時也是表示下一場的比試可以開始了。

齊卞站在高高的擂臺之上俯視臺下眾人,陰陽怪氣的說了句:“誒喲喲,接下來是哪位大俠呀?”

蘇鶴騰地一聲從位子上站起來,大喝一聲:“是你爺爺我!”

尤玟軟綿綿的拍了幾下手,不冷不熱道:“蘇爺爺好氣勢啊!”

蘇鶴冷哼一聲並不搭理尤玟,而是快步到擂臺下。只見他腳下用力,只聽“哐哐”幾下,他便已經立在了擂臺之上。

紀啟順暗自點頭,心說:這蘇鶴雖說為人稍顯魯莽,但是真功夫還是有的。她一撣袖子含笑看著臺上的二人,忽覺得這場比試似乎還挺有趣的。

正等著臺上的人開打,就聽到一串急促的腳步聲從遠處飄過來,然後停在了耳邊。她轉頭一看,正是方才去取酒的裴盈盈,便含笑道:“姑娘來晚了一步,第一場比試已經結束了。”

但見她面頰生暈、髮髻微散,連說話時都有些氣喘吁吁:“抱、抱歉,我找了半天都未曾找到秋露白,只好溫了一盞桂花酒,所以就遲了些……”

紀啟順嘆了口氣,安慰道:“其實找不到也無妨,在下原就不是什麼愛酒之人,倒是麻煩姑娘了。”

裴盈盈理順了氣息,在椅子上坐定下來,又將懷中的酒壺、酒杯放在桌上,道:“哪裡是麻煩,少俠太客氣了。原本這論劍便是家父主辦的,我也勉強算是東道吧?作為主家,自然是要安置好客人們的。”

她端起酒壺倒了一杯酒,含笑道:“這桂花酒也不比秋露白差的。”

紀啟順才端起酒杯,便覺得一陣桂花清香籠於鼻端。這是她頭回飲酒,自然要細細打量一番。但見杯中酒水色呈淺黃、且十分澄澈明朗,猶如上好的琥珀一塊。

她試探性的抿了一口酒,只覺這桂花酒十分綿甜爽淨、且餘香悠長,便又忍不住抿了一口。因為酒杯不大的原因,只不過兩三口就將杯中之酒飲盡了。

將酒杯放於桌上,她道:“果真如姑娘所言,這酒確實不錯。”

裴盈盈便又為她滿上了一杯,輕聲道:“少俠莫要貪多,這酒喝著甜軟,但是後勁卻足。”

紀啟順沒去拿酒杯,而是開口道:“姑娘先別忙著給我倒酒了,且看——”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向著擂臺方向點了一點。

裴盈盈順著紀啟順的指尖看去,便見擂臺之上有兩人相對而立卻都不拔劍。她皺起眉疑惑道:“這是怎麼回事?等等、那是蘇鶴?”

紀啟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道:“不錯,正是蘇鶴。方才戴衛東是怎麼落敗的,我們這一桌都心裡有底。那齊卞只是躲來躲去而已,如果蘇鶴先出招豈不白白的消耗了自己的力氣嗎?”

桌邊十二人都在心裡暗自點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