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採石伐木的事情,我自會設法解決。”方離眉頭微皺,計上心來。
嚴提露出質疑的表情:“方將軍不會開玩笑吧?之前杜襲將軍坐鎮的時候,手裡握有六千精兵,都沒能把池陽關的城牆增高,現在只剩下兩千人了,方將軍有辦法增高城牆?”
方離頷首,躊躇滿志的道:“軍中無戲言,如果我方離一個月之內無法增高池陽的城牆,這主將的位子就讓給嚴將軍來坐。”
嚴提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呵呵……方將軍言重了,我嚴提何德何能擔任主將?我會把你這番話原原本本的稟報給上將軍與主公,他們一定會秉公處置。”
向方離稟報完畢之後嚴提忙自己的事情去了,只剩下方離帶著麴義、百里蘇蘇、祝融三人在城牆上繼續巡視。
當然,方離醉翁之意不在酒,真正的目的是尋找張遼。
張遼的身份現在只是一個伍長,如果方離指名道姓的尋找張遼,只怕連張遼自己都會懷疑方離怎麼知道他的姓名?
方離順著城牆一路巡視,但凡看到相貌不凡,身材魁梧的將士都會上前談話,表面上看似訓誡勉勵,其實是在試探對方是不是張遼。
“前面這個一定是威震逍遙津的張文遠!”
在連續詢問了幾個將士之後方離眼前一亮,憑直覺就斷定面前站立的這名小卒百分之百就是曹魏名將張遼。
只見此人身高八尺有餘,年約二十三四歲,生的濃眉大眼,相貌堂堂,虎背猿臂,雄壯非凡。隨便在城牆上這麼一站,便流露出非凡的氣度。在鱗次櫛比計程車卒中,頗有鶴立雞群的感覺。
“你叫什麼名字,哪裡人氏?”
方離在這人面前停下腳步,揹負雙手,假裝閒談的樣子。
“小人雁門馬邑人,姓張名遼字文遠,我本是晉國人氏,因觸犯了律法遭到官府通緝,不得已才跑到虞國參軍。”此人自報姓名,果然就是方離苦苦尋找的張遼。
方離試探道:“看你身材魁梧,氣度非凡,不知道武藝如何?若有本事,在本將面前露幾手,必有重用。”
“既然如此,小人就獻醜了!”
張遼也不客氣,拔出佩刀在城牆上揮舞起來。
只見他閃轉騰挪,矯若遊龍,一柄佩刀揮舞的虎虎生風,寒光閃爍,直讓人看的眼花繚亂,目不暇接。
“好刀法!”
張遼施展完畢,方離帶頭鼓掌喝彩,就連心高氣傲的麴義與祝融也都心悅誠服的鼓掌叫好。
張遼收刀歸鞘,向方離抱拳施禮:“小人獻醜了,還請方將軍多多指點!”
方離豎起大拇指誇讚道:“文遠的刀法真是讓本將大開眼界,像你這樣的本事豈能屈居伍長?本將現在決定提拔你為軍候,掌管兩百人。”
張遼喜出望外,單膝跪地致謝:“多謝方將軍提攜之恩,小人願為將軍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方離召集全軍在校場集合,宣佈任命張遼、麴義、祝融三人位軍候,每人率領兩百人,剋日操練,不得怠慢。
張遼、麴義、祝融俱都心潮澎湃,等方離訓話完畢,各自率領部下計程車卒在校場上操練起來,一時間殺聲四起,一個個練得大汗淋漓,熱火朝天。
傍晚時分,方離正要準備查閱資料,掌握池陽附近的地理常識,風土人情,就看到張遼推門走了進來:“方將軍,屬下有一席話,特來向將軍稟明。”
十六 方離的詭計
“呵呵……文遠快快坐下,有話直說無妨!”
面對著自己麾下的第一大將,方離滿臉微笑的起身招待,喜愛之情溢於言表。
張遼卻恪守軍禮,不肯與上司平起平坐:“屬下站著說就行,遼此來非為他意,乃是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