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蘇桐不是一般人,但也絕不會幹出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來。
鐵影雖然什麼都沒說,但蘇桐卻是一語將他道破。
“這麼長時間跟蹤沒有任何進展,高海波沒有給你記過?”蘇桐衝鐵影盈笑道。
“原來從一開始你什麼都知道。”鐵影傻傻笑了笑說,然後又說:“雖然你什麼都知道,但我依舊還是不能暴露身份所以什麼都不能說。”
“可是你已經暴露了。”蘇桐說。
“我不能違背一個人民解放軍保衛國家保護十三億人口不受傷害的職責,所以我不能讓那骯髒的事情在我眼皮底下發生,縱使你是我的跟蹤物件。”鐵影強有力的聲音道。
這是一個鐵錚錚的有血有肉的漢子。
蘇桐說:“鐵影幫我個忙,今天晚上就算什麼事都沒發生,以後你繼續跟蹤我繼續生活,如何?”
“你在教我違揹我的職業良心。”鐵影說。
蘇桐:“……”
又是職業又是道德又是良心!!!
蘇桐現在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太沒有職業道德職業良心了。
“不過,我也正有這個想法。”鐵影說。
鐵影的話叫蘇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說:“不違反你的職業道德了嗎?”
“山炮說,不管白貓黑貓抓到老鼠就是好貓,戰場上你不想著法讓敵人流血,敵人就會讓你流血,記錄只是一個約束,想成為一個優秀的特種兵要看這兒!”鐵影說罷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山炮?”蘇桐眉頭一挑。
“特種兵老大。”鐵影說。
“那這麼說咱們達成共識。”蘇桐一笑。
“是!”鐵影說。
車子是直接開到蘇桐樓底下的。
路途中,蘇桐已將那揭下的人皮面具從新貼好。
臨下車前,鐵影將蘇桐叫住。
他說:“我知道你在做一件非比尋常的事情,若是需要我的幫助隨時通知我。”
鐵影的話叫蘇桐內心一暖。
她說:“謝謝你對我的信任。”
語落,甩手將車門關上。
蘇桐朝樓梯走去、但鐵影卻久久沒有離開。
蘇桐依舊穿的是早晨那身運動裝,所以腳步極輕,甚至連走道里的感應燈都無法感應到,所以她上樓的整個過程周圍是一片漆黑。
又或者說她想在這寂靜的黑色中靜靜的思考著些什麼。
當她踏上最後一節樓梯,欲要掏鑰匙開門時,卻發現房門呈虛掩狀態,屋裡的燈也是通亮。
神馬情況?
招賊了?還是說戰鬥還未結束?
蘇桐當即整個人呈警惕狀。
推開房門、悄然進入。
然,她剛踏入房間只見一股子濃重的究竟氣息朝她迎面撲來。
只見酒瓶隨意的滾落在地上。
蘇桐眉頭一挑,完全不知這是什麼情況?
而就在這是,只聽鏗鏘一聲,一酒瓶跌落地上咕嚕嚕的朝她腳邊滾來。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叫她後脊背一僵。
當看到那滾落在腳邊的酒瓶時,整個人鬆口氣。
虛驚一場!
但顯然怎麼一回事還沒弄清楚?
蘇桐的鼻子格外敏感,她能清楚的擦覺到一股子外來的氣息闖入,而且還繼續存留著。
走過玄關處,客廳盡收眼中。
沒人?
繞過客廳當即朝臥室走去。
還是沒人?
廚房洗手間?
統統沒人?
就在蘇桐暗自納悶這是什麼情況時,只見那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