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與雪女在密室中激情燃燒的時候,妮可就在睡夢中朦朧的感應到一種奇妙的愉悅感覺,那是一種似有似無、朦朦朧朧又有些糾纏不清的奇妙感受。她從來沒有在同一種感覺中同時體會到這麼多混合不清的感受,她的精神整個的沉迷在了那種夢幻般的情緒中,身體已經陷入了深層次的睡眠當中。
顯然,‘月光愛人’的稱號不是隨便叫的,其中所蘊含的力量,肯定也不僅僅‘星光傳送’這麼簡單。
感覺著手掌上的那團嬌柔,王翰的身體更顯僵硬,該硬的不該硬的,全都硬了起來。
王翰沒有動,妮可卻動了起來,睡夢中的妮可好像是感覺到了自己雙峰上手掌的熱度,居然無意識的挺動了起來,在王翰的手掌上輕輕的摩擦著自己堅挺而柔軟的雙峰。
王翰分明感覺到了那團柔軟中有一粒凸起,正在隨著手掌的摩擦而逐漸的鼓脹硬挺起來。
王翰的身上越發的難受了起來,以前沒試過倒還算了,可經過為雪女的‘治療’之後,他已經是食髓知味,哪還受得到這種‘引誘’。
事實證明,精蟲上腦的男人是不可理喻和色膽包天的,王翰橫下一條心,其它的事都懶得顧了,撐著被壓的手掌沒動,另外的身子卻輕輕的倒了下去,就那樣輕輕的落在妮可的身後,就好像伸著一隻手輕輕的從背後擁著妮可一樣。
由於一隻手掌被壓住,躺在妮可背後的王翰只能緊緊的貼在妮可的身上,下體那堅硬的火熱已經一柱擎天的頂在妮可那彈性十足的翹臀。感受著下體所處的柔軟彈性,王翰輕輕的那挺動了起來。
這種偷情般的感覺實在是太刺激了,王翰的呼吸不由自主的停頓住,他怕自己一吸氣,下體就會忍不住繳槍投降。
“嗯~”妮可又是一聲低低的呻吟,王翰聽了這聲音,那就動的更來勁了,被壓的左手還不安分的輕輕撫摸起那團柔軟的雙峰。
“啊~嗯~”一聲尖叫從妮可的口中發出,王翰嚇了一跳,左手馬上捂住了妮可還要大聲尖叫的嘴巴。
“妮可,是我~!嗯~!”王翰趕緊在妮可的耳邊說道,他怎麼也沒想到居然把她給弄醒了。但是,他開口的還是慢了點,妮可那滿口的小白牙已經狠狠的咬在了,王翰的左手上。
“小姐,小姐怎麼了?”房間旁邊的一扇小門突然被開啟,一道女聲伴隨著慌亂的腳步聲已經傳了過來。
“不準動。”妮可一把將王翰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掌拉下來,一拉身上的絲被將王翰連著自己給蓋住,對著王翰狠狠的說道。
一個僅在身上披了一件衣服的年輕女僕,慌忙的跑到妮可的床前,就準備靠近,以檢視妮可的情況。
“貝麗,不用過來,我沒事,只是做了個噩夢而已。”妮可舒了口氣,輕輕的說道。
這位年輕的侍女貝麗,就睡在隔壁那間連通著的臥室裡,這才使得她能夠在聽到尖叫聲的第一時間,就跑了過來
“小姐,您真的沒事嗎?”貝麗總感覺妮可的語調中有種說不出的奇怪地方。站在床外,藉著視窗的亮光,好像沒看到什麼不妥的地方。
貝麗自然是不會知道,妮可現在可是既尷尬又難受,王翰的左手被她一拉之下居然剛好就落到她胸前那堅挺的柔軟上,手掌上那絲絲的熱力正透過那薄薄的睡衣傳導了過來。
可是,貝麗就站不遠處看著這裡,她又哪能亂動,更讓她感覺難過的是,身後一根堅硬的散發著驚人熱度的物體正頂在自己的兩腿間,還在發著輕輕的抖動。
天啊~!這個該死一萬次的阿瑞斯~!
妮可多麼希望這僅是一個噩夢啊,剛剛醒來的自己,居然在恍惚中主動的用…去摩擦他的手,自己居然還感受到了……,嗚嗚嗚。。。月神啊~難道我已經墜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