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放著這麼一個完美又超強能力的男人在身邊,不利用,偏要千里迢迢從欽州召來一個,對他言聽計從,恭敬有加,是什麼意思?
她完全當他是死的嗎?而最可惡的是,他幾天不跟她說話,她竟像個沒事人一樣,照樣每天抱著孩子進進出出,忙的足不點地。他的冷淡,她似乎完全沒有感覺到,或者說她竟絲毫也不在乎!
看看吧,這可惡的女人,都過了亥時了,居然還不回家?她也不想想,她受得了,孩子那麼小跟著她在外餐風飲露怎麼受得了?
邊城的秋天,早晚溫差極大,白天雖是秋高氣爽,夜晚卻冷的徹骨。望著黑沉沉的夜,聽著越來越強勁的風聲,他再也沒有辦法用沉默向那個遲鈍的女人表達無聲的抗議。
“謝謝。”紀小蠻停下腳步,回過頭望著齊元濤:“送到這裡就可以了,齊先生請回吧。”
“也不差這幾步路,孩子挺沉,我幫你抱進去吧!”齊元濤十分殷勤。
“不用了。”紀小蠻搖頭拒絕,伸手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