輛豪華的馬車。馬車金光閃耀,鑲嵌著閃亮的晶石,連車框上面的紋飾每一筆都是精雕細刻,由此可見衛老闆對風雲無垠的重視。馬車伕舉著傘恭敬地行禮後將他們請上馬車,駕車前往雪月閣。
雪月閣正廳的展臺上被鋪上了鮮紅的地毯,二樓幾乎座無虛席。兩位美豔無比的女子將風雲無垠等人帶去二樓正席的位置,引來許多人側目,竊竊私語的猜測著他們的身份。
風雲無垠置若罔聞,對他們好奇觀望的視線視若無睹,徑自落座,然後將初七安置在自己的懷中。周圍人的目光又添幾分驚訝。衛城遠遠地向這邊走來,也暗自奇怪二人過於親密的舉動。|hywaiting手打,轉載請保留|
溫玉樹等人坐在旁邊。許赫和扶搖小聲地交談著。
“早就聽聞雪月閣與一般的煙花之地不同,今日有機會親自體驗,實屬難得。”他一邊說,一邊若有若無地,瞄了瞄許赫的表情。
許赫眼神微變,打了一個呵欠閉上眼,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正好,公子似乎要在這裡留幾天,你可以每天都來。”
“糊塗啊糊塗,”扶搖傾身靠近他,聲音裡帶了些調笑,“你不願意的話,我不會來的。”
“去死。”許赫低斥了一聲。
侍者很快送來了芳香的美酒和精緻的糕點,又畢恭畢敬地退至一邊。
風雲無垠對初七道:“這裡的糕點和酒水中有催|情藥物,寶貝要吃的話我再叫人準備。”
早膳剛吃沒多久,初七並無食慾,搖了搖頭。
風雲無垠卻湊到他耳邊呢喃:“其實爹爹覺得衛城有些多此一舉了。”
初七暗中用胳膊肘輕輕地頂了他一下,又引來風雲無垠低低一笑。
衛城急急地走近,一邊道歉道:“對不起,公子,今天的事有些多,未曾遠迎,請公子見諒。”
風雲無垠不在意地擺擺手。
衛城對他的手下吩咐道:“叫他們開始。”
低迷煽情的樂聲緩緩響起,空氣中忽然瀰漫著催|情藥粉的味道,所有人都有些面紅耳熱。初七從來沒有聞過這種味道,不適地皺皺眉。風雲無垠一手按住他的眉頭,一手塞了一粒小藥丸在他口中。
四人抬著一個蒙著紅布的單轎走上站臺,青春美貌的少女以緩慢的動作揭下紅布,上次見過的那個少年渾身上下只裹著一層透明的輕紗,單手撐地坐在地面上,那隻狡靜靜地躺在一邊。
風雲無垠此時已猜到會發生什麼事。給了衛城冷厲的一瞥,然後扳過初七的腦袋不由分說地吻上去。
衛城瞪大眼睛,此時終於明白自己差點犯下什麼大錯,暗暗擦著冷汗,警告自己以後千萬不能隨便拍馬屁。
初七驚訝之下,羞窘至極,自然猛烈掙扎,這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風雲無垠卻不容他躲閃,一邊設下隱身結界一邊在初七身上煽風點火,初七很快就敗下陣來。
“唔……爹爹不想讓我看嗎?”
風雲無垠嗯了一聲。
“那我們回去吧,我不喜歡這裡的味道。”初七道。他的好奇心本來就不重。
風雲無垠獎賞地吻了他一下:“真乖,走吧。”
然而,不等他們起身,四周卻發出一聲聲驚恐的尖叫,伴隨著猛虎的嚎叫。尖叫聲此起彼伏,一聲比一聲高昂刺耳。
風雲無垠解除結界,回頭一看,舞臺上的那名少年昏迷不醒地倒在血泊之中,而那猛狡瘋狂地攻擊著它身邊的人。
雪月閣的大手衝過去想阻止它,卻輕易被它所傷。
“怎麼回事?”風雲無垠臉色一沉。
衛城急急地趕了過來:“公子,這,這實在是意外的很。那隻狡是那少年的魔寵,一直合作得很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