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自己的兒女了,你若是能夠應允,妾身都依你……”
曹操笑呵呵的轉身就走:“是曹將軍,不是操將軍。夫人先換了衣衫,歸國之事咱們再詳聊。夫人直管放心的更衣,沒有操的命令,任何人不敢擅自入內。”
“難道這曹操果真是個正人君子?”
驪姬拿著曹操遞來的衣衫,喃喃自語,意外不已。
溼漉漉的衣衫裹在身上十分難受,反正驪姬也不是黃花大閨女,當下便在帥帳裡寬衣解帶,脫得一絲不掛,準備換上曹操的長衫。
就在這時,門簾一挑,曹操突然又走了回來。
驪姬雪白的玉體頓時一覽無餘的呈現在了曹操眼前,看了個清清楚楚,毫無遮掩。
好在驪姬也不是個懂得羞恥之人,當下便任由曹操大飽眼福,一邊穿衣一邊責問:“虧你嘴上大言不慚,把自己說的正人君子一般,到底是個口是心非的好色之徒。你不是說沒有你的命令,任何人不會擅自入內麼?”
曹操用色眯眯的眼神貪婪的盯著驪姬,嬉皮笑臉的道:“對啊,操說的別人不會擅自入內,但不包括操。”
驪姬風騷的將白色長衫披在身上,她的身材修長高挑,竟然十分合身,宛如量身定做一般。
曹操由衷的讚歎道:“好身材,果真是個紅顏尤物,能夠一親芳澤,雖死無憾。”
驪姬突然走到曹操面前,伸手攬住了他的脖頸,可憐兮兮的央求:“若操將軍肯放妾身歸國,今夜我是你的。你的恩情妾身會永遠銘記在心,沒齒難忘。”
曹操來者不拒,伸手掀開衣袍,輕撫驪姬細膩柔軟的肌膚,手指在她的玉背上游走:“呵呵……操對於夫人的美色,喜歡的緊。操不想和夫人做露水情緣,想幫夫人母子渡過這場大劫。”
驪姬在曹操懷中扭動身軀,嬌呻道:“只要將軍肯放了妾身,就算渡過了這場大劫。”
曹操似笑非笑的道:“夫人,操可不是恐嚇你,是真心實意的想要幫助夫人。我來問夫人,你還記得自己初次被俘的情景麼,可曾深究被俘的原因?”
驪姬收了魅惑人心的笑容,凝眉道:“去年秋天我幫重耳詐開絳關大門,在返回曲沃的途中遭到方離襲擊,不幸被俘。”
曹操發出一聲陰笑:“重耳行事穩重,豈會輕易暴露自己的目標?如果沒有確鑿的情報,我家主公又豈敢冒險進入你們晉國抓人?並一擊即中俘虜了夫人,為何他重耳卻安然無恙?”
驪姬恍然頓悟,臉上浮現仇恨之色:“操將軍的意思是重耳出賣了我?”
“夫人是個聰明人,一點便知。”
曹操笑眯眯的攬著驪姬的身軀,一雙手不安分的遊走,“你兒子奚齊對重耳的太子之位威脅巨大,重耳豈會老老實實的讓出太子之位?”
驪姬再也忍不住心頭的仇恨,雙手突然一下子抓住曹操的肩膀,指甲幾乎鉗進了曹操的肉中,央求道:“操將軍,求你放我回去,我的兒子需要我保護。重耳這個奸賊如此害我,妾身絕不會善罷甘休!”
曹操順勢將驪姬抱起走進後帳,扔到床上,餓虎撲食一般壓了上去;“只要夫人願意和操保持這種關係,操願與夫人裡應外合除掉重耳,協助奚齊公子登上晉國儲君之位。”
驪姬再不遲疑,雙臂纏住曹操在床榻上蠕動起來,當真是**,一點就燃。
曹操把驪姬留在帥帳過了一夜,次日清晨挑選了二十名機敏的親兵護送著驪姬北上,一直送到曲沃城外,進城之後就靠驪姬自己圓謊了。
“操將軍莫忘了你我之間的約定,若有時間妾身會來探望將軍。”
驪姬對曹操頗為不捨,揮揮衣袖,依依而去。
驪姬走後曹操當即修書一封,將自己的計劃與這段時間的戰報向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