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意啊。”
“胡曼兒是誰?”呂陽卻是問道。
“你不是見過嗎?那日在河邊亭子裡的便是。”黃老提醒道。
其實他當初也沒有見過胡曼兒,但在呂陽講過之後,便記住了。
呂陽聽到,頓時便想起來了:“原來是她。既然如此,那就見一見。我倒要看看,她想搞什麼鬼。”
會客廳中,胡曼兒正在一面屏風法器面前,欣賞名畫。
這裡是西海龍宮,怒濤帝尊專門用來招待貴客的行宮,雖然與火雲邪帝等等老一輩修士的下榻之處相比,規格還有所不如,但也相差不遠了。
怒濤帝尊化形多年,喜好,品味,都已經可以說和人族修士沒有區別,對於名家大師的畫欣賞,也頗有獨到之處。
胡曼兒便曾經在自家老祖那裡聽過,若論通天徹地,逆天改命,怒濤帝尊已經是諸天之中也可以排得上號的人物,而在藝術一道,追求完美技藝,畫道藝巔峰,卻是自稱一學徒,虛心的很,也著實非常迷戀此道,甚至能為此紆尊降貴,與其他先天一二重,甚至後天境界的大師坐而論道,以友人之禮相交。
不過胡曼兒看的卻不是這幅畫裡面的品味與技藝,而是畫的本身。
這是一幅宮廷仕女圖,畫上女子年輕貌美,神態雍容,似乎是宮中貴人,而畫師的手法亦是殊為不凡,寥寥數筆,便將宮中久曠女子落寞孤寂的神韻表現出來,胡曼兒看到,不免注目其中,輕撫著自己的臉頰,頗有些顧影自憐的意思。
“胡姑娘。”就在這時,呂陽突然從門外走了進來。
胡曼兒心中一驚,她被這幅仕女圖勾起了一絲感同身受的寂寞心思,不由得神遊物外,確實沒有發現,呂陽竟然回來了。她略帶著些許羞惱,看了呂陽一眼,卻是流露出嫵媚的笑意,甜絲絲道:“呂峰主,你回來了。”
“在下剛好出去,確實叫姑娘久等了,不過請恕我直言,我們只是有著一面之緣,前來此處找我,有何貴幹?”呂陽在廳中坐了下來,卻是不鹹不淡。不冷不熱。
“呂峰主這麼說就是見外了,我們雖然不熟,但卻都是同屬仙道聯盟的陣線,仙道聯盟。同氣連枝,說起來,我還該稱呂峰主你一聲師兄呢。”胡曼兒輕輕地笑道,媚眼如絲,充滿了誘惑的味道。
其實連呂陽也不得不承認,此女媚態天成,美豔動人,的確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尤物。只不過,他道心堅定,肯定是不會為這些凡俗之人所迷戀的**迷惑,如果這胡曼兒只以色相誘之。也沒有什麼威脅。
對此,呂陽是懶得理會,只是冷眼相待。
“既然呂峰主問及此事,那我也就不繞彎子了,我來此是想問問。呂峰主靈峰,好像正需要門人加入?小女子不才,正好也僥倖修煉到先天六重的境界,與呂峰主的天縱之資想比。自然是不值一提,不過在這修真界中。也可以說是小有成績了,我想加入貴靈峰。拜入你的門下,不知道呂峰主意下如何?”胡曼兒笑道。
“嗯?拜入我的門下?”呂陽聽到,不由得微微一怔。
她的來意,他倒是沒有想到。
“不錯。”胡曼兒雖然面帶笑意,不過神情間卻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我出身於火雲洞天,乃是火雲邪帝排行最末的女徒,這一點,也算是有根有底的來歷。”
見呂陽似乎有些遲疑的樣子,她又善解人意地道:“如果呂峰主覺得為難的話,大可以派人去查證一下,便知道我並沒有虛言。而只要呂峰主接受了我們火雲洞天的善意,從此之後,便是我火雲洞天的盟友,想必呂峰主的靈峰開闢伊始,多一個朋友,總好過沒有?”
“姑娘言重了,既然你自稱是火雲洞天之人,呂某又豈有懷疑之理,而且你說的也沒錯,多一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