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傷心失望;不可以告訴他我有喝酒;不可以告訴他我今天的所有言行!”
“那,我還能說什麼?!他肯定要問的!”卓一滿臉苦逼表情。
“就說我們吃了豐盛大餐,然後一起閒逛,明後天都是在很開心的旅遊,然後你很順利的送我上飛機、回家。”林瓏不帶停頓的規劃了今天,以及之後他應當說的內容。
“姐姐,你覺著這麼說現實嗎?又不是傻子,他能信?就算我真的想幫你瞞著也不一定瞞得住啊!”卓一有些戚然的縮了下脖子,快速搖頭道,“你家男人很擅長審問、誘供什麼的好不好!我力氣小、肩膀窄,扛不住。”
“你才傻子,不知道什麼叫‘善意的謊言’麼?我現在情緒已經很正常了,不需要你在幾天後再去轉述一下讓龍泉白擔心,懂不?”林瓏轉念一想,卓一恐怕確實沒法騙得過他隊長龍泉,只好改口道,“能瞞多少你就瞞多少吧,反正得讓他安心、專心的工作。”
“是!”卓一很爽快的接受了嫂子的“命令”。
換種要求,這其實是個很簡單的任務,就算實話實說龍少也能很專心的工作,他從來不會公私不分。至於安心,這個,他肯定能想著辦法讓自己安心、放心。
如此,卓一心安理得的在半夜三更向龍隊長詳細彙報了他新婚妻子的動態,然後樂滋滋的在接下來的兩天裡用著龍隊長的工資,陪著龍隊長他老婆東遊西逛的玩耍散心。
兩人一路從騰衝逛到了昆明,然後,一日二十五日清早,卓一在機場目送林瓏於年三十當天坐飛機回成都,至於回去之後的事,那就不歸他管了,小上尉無形中鬆了口氣,抖擻精神奔回基地,準備轉交喜糖婚戒,然後去迎接真正的任務挑戰。
與之同時,林瓏平安降落於成都雙流機場,然後不出意外的在候機廳看到了龍泉那對弟弟二十四孝的壯漢哥哥,以及他身旁那位穿著花哨羽絨衣的龍泉嫂子。
“唉喲,可算盼到你了!”熱情的嫂子沒等林瓏說話,就直接撲了上來,輕輕熱熱的給她一個擁抱,然後就拽住她胳膊不放手了,一面走著,一面笑著抱怨道,“你們倆商量結婚都不跟家裡人說一聲,真是不像話啊!”
“是龍泉說先不講的,他怕有什麼意外讓家裡人空歡喜。”林瓏不好意思的說著。
穿著筆挺黑色羊毛長大衣,看起來通身氣派的龍家大哥無語道:“辦得成就辦,辦不成下次再辦,這有什麼怕不怕的?龍泉他就是這脾氣,平時遇事都果斷得像刀子,一碰到跟家裡有關的事情就東想西想婆婆媽媽的。”
“對,你可不能學他!不說結婚,你獨自一人跑雲南也不跟我們通個氣,春運擠火車多麻煩!”嫂子同樣哭笑不得的點了點林瓏額頭,比林瓏大了整整八歲的嫂子像責備小孩似的繼續嘀咕,“買不著票就該打電話找你哥啊,他辦法多著呢。現在都成一家人了,以後可別再這樣見外了啊!”
“嗯嗯,很樂意為弟妹服務!”龍泉他大哥劉田,很是贊同的點頭,順帶還模仿著賓館門童的恭敬姿勢為林瓏姑娘開啟車門,以此作為他的口頭語言之後的具體行為展示。
林瓏啟唇輕笑,順從的坐進了他的別克車。劉田哥哥是個商人,外表看起來有點嚴肅、甚至帶著上位者的氣勢,雖然之前只短短接觸了幾次,但林瓏面對他絕沒啥壓力,因為他在熟人面前挺愛開玩笑,骨子裡的屬性和外表完全不符。
“過年怎麼安排的?打算啥時候正式拜見公婆啊?”充當司機的劉大老闆,從後視鏡裡看著他的憨貨老婆和弟妹親親熱熱交談旅遊見聞,說半天都說不到點子上,乾脆自己開口插話了。
林瓏聽到後趕緊坐直了身子正色道:“哦!聽龍泉說,龍家是三十中午團年,我在想是不是直接就去你們家啊?我家今年是初一團年,今晚上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