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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部分

道:“羹蓮子羹?”

婁沁意料之中,走過去端起那好看的蓮花瓷碗回來:“是啊。我爹心煩意燥的時候,我就會給他煮蓮子羹喝,讓他清火。”

公孫灝淡然一笑,接過來舀了一勺喂進嘴裡,品了品,吞嚥下去後擰著眉哭笑不得:“為什麼你煮出來的也是這麼苦?”

“苦嗎?我嚐嚐,”婁沁奪過來,抱著碗喝了一口:“的確,還是不要喝了……我回去重新煮……”

“不用了。”

婁沁回過頭來,見他神色,低頭看看手中的碗,想著他一定是因為她喝了他喝過的同一碗而尷尬了,不禁臉紅起來,笑道:“對不起,我剛才太急了就喝了……對了,你說,‘也’……是不是她煮出來的也是苦的?”

他不說話,躲避起她熾熱的目光。

——

春溪歸來說,那兩名宮娥曾經是阮貴嬪宮中的,後來犯了錯,被貶去做掃地宮娥了。春溪問她:“會不會,是阮貴嬪故意讓那兩名宮娥將這些流言說給你聽的?”

阮繡芸?鄭媱呆呆地愣了片刻,“不會是她,她雖然跟衛韻一起設計過我,但她沒有害我之心,我被內官帶去見西平郡王途中遇見她時,我故意譏諷她,她對我流露了愧疚之色,轉而將我的事告訴了姐姐,想讓姐姐幫我。”

“那會是誰?”春溪絞盡了腦汁,“娘子會不會是想多了,宮娥們平日裡也無聊,就喜歡嚼舌根了。”

鄭媱再仔細一想,便知道是誰了,低頭撫摸肚子,一個可怕的念頭在腦中一閃而過:會不會已經對肚子裡的孩子下手了?如此一想,眼前發黑,額頭不禁滲出許多冷汗來。

“怎麼了?”春溪忙上前攙住她,“娘子怎麼了?”

“扶我去床上。”鄭媱的臉色一陣蒼白,嚇壞了春溪,春溪道:“我去給你倒杯水來。”

水倒來的時候,急匆匆往床邊奔去,卻見鄭媱已經躺在床上,口裡呻|吟著,四肢動彈著,似乎很不舒服,口中有氣無力地喊著她的名字。

“我在這裡。”春溪手一抖,顫巍巍地墮下茶杯,奔去床前,拉住她的手,“娘子哪裡不舒服?是肚子疼嗎?”

鄭媱點頭,脖頸間已經滲出黏糊糊的一片汗水,那痛苦陣陣加劇,疼得鄭媱心頭怦怦亂跳,將春溪的手心都掐紅了。

春溪的眼睛瞪得有雞蛋大,盯著她隆得像小山丘的腹部,緩緩吐口:“不會是,要生了吧?”

“生?”鄭媱愣了下,張大了嘴,又疼得掙扎呻|吟:“才七個月……”

春溪慌得有些不知所措:“娘子先忍一忍,奴婢去外面跟那些守衛說說,讓他們去傳太醫。”

——

“怎麼回事?”公孫灝眼前一陣恍惚,努力晃著腦袋,再抬頭看她時,有兩個人影重疊在一起,他一拳砸裂了身邊桌案:“你下藥?”

婁沁愣了下,上前去攙扶他,他後退兩步,躲避不及,拔劍向她劈面而去:“滾!”

淚花眼裡打轉,婁沁閉上眼睛:“我沒有下藥,你若不相信我,就一劍殺了我!”說罷用手指夾住了劍刃,往脖頸處的皮肉裡刺入一分。

他猛力搖晃著腦袋,恍然看見她倔強的神情,她說她是先帝欽定的魏王妃,這樣以死相脅,其實是故意裝出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模樣要逼他們卻步,沁出的血珠很快順著那凝瓊的細頸淌下。

手中的劍噹啷落地。“媱媱……”他上前兩步,渾身像架在火上炙烤,他看見她就在跟前,凝睇他的雙眼溫柔雋美,水波漣漣地蘊含著無限祈求,衣衫輕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