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駱瑤。”放日命令她,手還停留在她身上。
放日緩緩的抬起頭來,神情卻還在躲藏。
“你生氣了?因為我吻你。”放日明知道不會是這個答案,卻還是要逼她親口說出,她像個感情的逃兵,他也好不到哪裡去,誰知道這個小女人會輕易的觸動他從不動情的那一個部分。
駱瑤搖了搖頭,不知怎麼回答。
“那麼,你是喜歡我吻你了?”放日節節逼問,不讓她有逃脫的機會。
駱瑤馬上羞紅了臉,這教她該怎麼回答?但是剛才明明是她自己不但讓手在他頸後交握,甚至激動處,她還撫弄著他的發。
喜歡?不喜歡?她該如何解釋?
放日笑了,他喜歡看她此刻迷亂無比的樣子,“算了,我不逼問你了,你乖乖的睡吧!我陪你。”
他把她按回了床上,並且細心的將被子蓋到她的頸下。
駱瑤的心怦怦跳動的躺回去,但她閉上眼睛後根本就睡不著,在她將初吻交出去後,教她怎麼睡得著?何況他還坐在床沿陪著她呢!
半晌之後,放日又摸了摸她的臉頰,自言自語的說話:“奇怪?怎麼愈來愈燙〃
不燙才怪呢!駱瑤想著。
如果他一直再這麼深情款款的,她可能會發高燒創金氏紀錄。
但是此刻卻是甜蜜的,有他在身邊,雖然發著燒,她卻一直情緒高亢,一直到真的沉沉睡去。
駱瑤到揚鷹後的第二個領薪日,她發現銀行的轉薪帳戶裡多出了兩萬塊,這筆來賭不明的款項使她呆楞了好久,最後還是決定到會計處去問清楚。
“齊總親自下的命令,加你的薪水,你不知道嗎?”會計一臉狐疑加曖昧的看著她。
“哦……我知道,只是……只是忘了。”看出了會計的不懷好意。駱瑤只好馬上轉變語氣說。
離開了會計室,她滿腹疑惑。
齊放日為什麼要加她的薪水,而且一加兩萬,她知道自己的工作績效好不到一加薪就加“兩萬”的價碼。
他的用意究竟是什麼,是想買她嗎?
用金錢買一個他看上眼的女人,這不就是他們有錢人家最喜歡的把戲嗎?一點錢對他們來說也許根本算不了什麼,卻是她駱瑤工作幾輩子都賺不翼到的。
齊放日是看準了這一點而加她的薪水嗎?
如果是,她的價碼也未免太低了,齊放日實在有點小看她,過去在她工作的場所中也不乏有大老闆想包下她,面最起碼都是現金上千萬和洋房、汽車捧到她面前隨她要,曾幾何時,她淪落為只值兩萬元的貨色?她自嘲的想。
自動門開啟,齊放日走進來了,他身後還跟著齊放星,這使氣憤中的駱瑤有所顧忌而不敢進去詢問金錢來源。
好不容易等到齊放星離開了,她馬上抓起自動提款機的細單衝進放日的辦公室,在他面前像表演煞車似的停下了腳步。
放日溫柔的看著她,她怎麼還這樣匆匆忙忙、迷迷糊糊的,一股愛憐由心中升起,他起身繞到了桌前,自然而然的伸手攬住她的身子。
“幾天沒見,你想我嗎?”他溫存又元比深情的問著。
自從前幾天到她家探過病後,他本來想一直陪著她,但他父親卻臨時授命他和放月到南部處理一件鷹幫的內部糾紛,他已經好幾天沒見到她了。
駱瑤她沒有回答他,在今天發現薪水有異之前地確實是想他的,甚至她可以不害羞的說,非常非常非常想。
而現在呢?那兩萬塊把她的思念消磨殆盡,願來齊放日和別的男人沒什麼兩樣,都只是把她當成可以玩弄、可以金屋藏嬌的物件,不曾真心誠意過,枉費她病中的這幾天還苦苦思念著他,病還沒痊癒就急忙到公司幫他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