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想你。”將口中的粥嚥下,傅君皇輕聲道。
安然一怔,“是我回來晚了。”她並未在無赦用太長的時間,只是在做這些晚餐的時間的確是廢了些功夫。
傅君皇搖頭,“不吃了。”
紫砂鍋裡面的粥幾乎都吃完了,安然見差不多也就沒再勸他再吃點。
安然剛把碗放下,她就被他抱了個滿懷。
安然掙扎著想要起來,“老帥哥,我先……”
“不要動。”傅君皇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我就是想要抱抱你。”
安然果然不動了,就任由他那麼抱著自己。
“我醒了。”他的嗓音悶悶的,“你不在。”他調整了下姿勢,讓安然不會覺得累。
安然的雙手環在他的背上,唇角帶笑,“我道歉了啊。”
“你不在。”他重複著這句話。
安然一頓,“老帥哥……”
“你不在。”他抱著她腰間的手越來越用力,他就似在害怕著什麼一樣,他的身子在顫抖。
“以後不會了,以後都在你身邊。”安然安撫著他,“我是你妻,你是我夫,我哪裡都不會去,就在你身邊。”
“嗯。”傅君皇的聲音聽起來悶悶的,但是這悶悶的嗓音中卻是帶著濃濃的顫意。
看了眼傅君皇的點滴,還有大半瓶子,安然直接脫了鞋子,翻身上床,就在傅君皇的身邊躺了下來。
傅君皇連忙將室內的溫度調了調,他單手用著她。
她靠在他的懷裡,小臉帖在他的胸口上,他將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上。
“睡吧,我不會走。”安然的手放在他的小腹上,輕輕的握著他的另外一隻手。
將房間內的燈光調暗,安然不用擔心傅君皇手上點滴的事情,會有專門的護士過來看的,她現在也是累了,需要的是休息。
而此時,住院部大樓的前面,在漆黑的夜裡,一道身影正筆直的站在那裡,在看到安然他們病房的燈光黯淡下去後,那道身影方才動了動。
“門主,夜涼,我們還是回去吧。”蒼老的聲音裡面帶著一絲嘆息。
閻子燁就站在那裡,夜空中不知何時開始飄起了雪花來,在傘之外,地面上已經鋪上了一層雪白。
閻子燁得到訊息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只是他只在聽到傅安然進醫院了就跑了過來,他並不知道,受傷的不是她。
直到他到了醫院,被追上來的劉老告知,他所有的情緒才全部冷卻下來。
他終究是太沖動了。
即便是她真的受傷進醫院了,他衝過來又能怎麼樣呢?她不會見他,傅君皇更不會讓他近她身。
“劉老,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夜色中,閻子燁看著那抹光亮,近乎恍惚的問道。
稱作劉老的人有著一頭雪白的發,他的身子有些許的佝僂,滿是褶皺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表情來,但是那雙眼睛裡卻是浸滿了智慧的眸光。
“你覺得你哪裡錯了?如果覺得錯了,就及時的改正,只要誠心去改,沒有人會不原諒你的。”
“不會。”不會了,即便是他把自己的整顆心都掏出來,爺也不會原諒他了。
現在即便是他出現在她的視線中,她也不會再睜眼看他一眼。
“門主……”劉老嘆息,“有些事情上天註定了便是更改不了的。”
“天註定嗎?”閻子燁看著漆黑的夜空,他呢喃道。
劉老是秦門的老人了,在秦嵐還沒有出生的時候,劉老就已經在秦門了,聽說他以前是秦夫人的人,他不是秦門人,卻受秦門庇護。
在秦門,人們都會不由自主的對這位老人禮讓三分,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