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確。
“讓主人來這裡?你不是在開玩笑吧?”蘇嬤嬤微皺起眉頭。皇后娘娘是什麼身份,這種汙穢骯亂的地方,她怎會來?自己回去傳話只怕都要被掌嘴了。
“來不來這是你們的事情,我做不做,我也跟你說得很清楚,讓她來,其它的,你什麼也別說了。”鈺飛龍言道,話語裡透著絲暗勁兒。似乎已下定了某種決定,不容再更改。
蘇嬤嬤看著這面前的人,這人還真是不太好說話了,估計那上次之事有些傷了他的感情了,但是不管怎樣,皇后的決定是沒有錯的。
“少門主,你這也太為難人了吧!你明知她和你的關係非同一般,又為什麼非要這樣出難題呢?她好……你不也就好了嗎?以後永遠有著這樣一個靠山靠著,有什麼不好呢?”蘇嬤嬤仍是勸道。
“廢話不說了,你請回吧!”鈺飛龍面色寒了下來,已然下了逐客令。
蘇嬤嬤一張老臉頗有些不太好看了,目光也變得冰冷起來,惡惡瞪了他一眼後,“告辭!”說罷,很快地拉開門走了出去。
人走後,那屋子裡的人的目光才漸漸地動了下,望著杯中的倒影,自己的那影子都變得有些混濁了起來。
忽而,砰地!一聲,鈺飛龍將自己手中的杯子給捏粹了,一份冷孜的寒光透在了那眼瞳間形成冰冷的冰刀。
忽而,屋頂上一陣細微的滾動聲音傳噠而來,鈺飛龍敏感的神經一動,快速地開啟窗子,飛身躍上屋頂時,卻是正好看到那正戴著某種特別的手套腳套的吸附工具從牆壁上爬下來的某白衣“男人”,而那“男人”倒置的樣子看著十分古怪。
鈺飛龍仔細一睹,這男人還不是別人啊!
鈺飛龍一把躍了過去,單手倒掛在屋簷上,身體正好彎到她一般的高度,好笑地問道,“燕飛秀,你這是在學壁虎爬牆嗎?”
“呃……”燕飛秀看到是他,眼眸子速度地一閃,“是啊!我學著玩的。”
“有心思學這個,不如讓我教你學學輕功吧!”鈺飛龍笑道,一手已在拽住對方的胳膊肘兒,快速地用勁一扯,便將對方給扯離了那牆壁。
“啊……你真謀殺啊!”燕飛秀驚叫了一聲,可下一秒,一隻大臂已牢牢地抱住她的細腰,帶著她橫空飛了起來。
一份貼近讓人頓感覺到那距離的拉近。
他柔然溫存的話語盪漾在她耳畔,帶著輕侃的調笑,“燕飛秀,你那麼怕死啊!”
“你快放我下來!”燕飛秀臉膛微微有些赤潤,她是親耳聽到那蕭北燕讓他來殺自己,她再傻再天真,此時她也絕對不應該和這人走得太近。
“呵呵……”鈺飛龍笑了笑,接著在距離煙雨紅塵外的一一片樹林裡,他才將她給放了下來。
燕飛秀一落地,很快便退後數步,保持了足夠安全的距離,雙手也微微地緊緊地攥了起來,她得以防這人突然襲擊。
鈺飛龍看著她對自己的戒備狀態,那就如那見到狼的刺蝟,她身上的毛刺都豎起來了,好像隨時隨地準備和自己幹一架。
“怎麼了?燕飛秀,這麼緊張?”鈺飛龍藐著對方,忽覺得好笑得很。
“緊張?我緊張嗎?你是不是看花眼了?”燕飛秀淡冷地嘲了句。心底卻是冷了下來。他把自己帶到了這種地方來,難道是想要在這裡對自己下手?
看著這男人,若是力搏起來,搞不好自己是絲毫佔不到什麼便宜的。但是自己有銀針在手,也不會真的怕了他,再說了,自己不是還有一件寶貝聖魔獒,打不贏她還不會跑嗎?騎著聖魔獒,諒這傢伙的輕功也是追不上的。
燕飛秀此時已然打定了主意,目光也泛得冰冷起來。
鈺飛龍眼睨著她,“剛才,你一直在屋頂?”
燕飛秀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