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走的時候,決心又回到了他那顆鍛鍊得異常堅強的心裡,在重新推開門的時候,他已經拿定了主意不管狄安娜的意思,要盤問奧裡依,問得他啞口無言,而且,只要發現他真有自己疑心的那些壞念頭,就當場把他捅死。
在雷米看來打交道就該這麼打。
奧裡依等他等得不耐煩;他己經開啟窗子,一眼就能看到所有的出口。
雷米抱著不可動搖的決心向奧裡依走去,因此他的話說得又緩慢又平靜:
“先生,”他對奧裡依說,“我的女主人不能接受您的建議,”
“為什麼?”
“因為您不是德·布夏日先生的管家。”
奧裡依臉色發白。
“是誰對您說的?”他問。
“這再簡單沒有了。德·布夏日先生在跟我分手的時候關照我照顧我陪同的人,可是德·布夏日先生在跟我分手時沒有提到您一個字。”
“他在跟您分手以後才見到我的。”
‘撒謊,先生,撒謊!”
奧裡依挺直了身體;雷米的模樣在他看來完全是個老頭兒。
“您說這話的口氣很奇怪呀,我的朋友,”他皺著眉頭說,“當心哪,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