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接過看了起來,還好,雖然是文言文,不過,寫得比較詳細,而且還都是醫療術語,和孫思邈學了這麼久,這些東西還是能看明白的。不過,上面的內容,卻讓他看得一陣苦笑。“那陛下地意思是……還請陛下明示,臣比較笨。”李二陛下又是一聲長嘆,目光閃閃,含著可疑的水光,道:“前幾日,泰兒給朕呈了一個摺子,請求主持編撰一本輿地類史籍,但他的臣屬緊接著就給朕上急奏,說泰兒身體欠佳,需要療養,不宜操勞,並建議朕准許泰兒回京養病。”說到這裡,李二陛下又是一嘆,可疑地水光,終於滑落下來,變成了心碎的淚珠,砸在李二陛下的龍袍上。李二陛下悲聲道:“這其中的真假,且不說它,子悅你曾經勸解過朕,讓朕不要給泰兒不該有地希望,朕採納了,也照此做了。承乾是朕的兒子,可泰兒也是朕地兒子!做父親的,聽到兒子病了,心中,怎能不擔憂發急!可朕又怕其中有詐,讓泰兒回京來會與承乾起嫌隙,兄弟相殘,這種痛苦,朕經歷過,不想自己地兒子再經歷。所以,子悅你明白嗎?”衛螭很想說不明白,可迎著李二陛下眼淚汪汪地眼睛,迎著他滿面的悲痛之色,這句話還真說不出來。衛螭默默掏出手絹,遞過去。李二陛下愣了一下,接過,擦著臉上地眼淚,目光殷殷的看著衛螭。衛螭只好誠實的道:“陛下的慈父心懷,臣萬分感動,心中也明白,能理解。陛下對臣有何吩咐?請陛下明示。”李二陛下一邊擦眼淚,一邊道:“朕不能讓泰兒回京,以免他產生不該有的想法,但又不能不顧惜他的身體,朕決定從京裡拍太醫去給他看病。”說完,李二陛下紅紅的眼睛,定定的看著衛螭,衛螭苦笑:“陛下說的那個太醫,不會剛好就是微臣吧?”李二陛下道:“你們夫妻,是所有太醫裡面,醫術最好的,不過你的夫人剛生了孩子,不宜勞累,沒法出門,唯有派你去。子悅放心,朕會從太醫院挑選一名醫術精湛的太醫隨你去。”說了半天,敢情是要他出差啊!想起古代的出行條件,衛螭心中就一陣發苦,顛到雍州去,不知道骨頭會不會散架,真是命苦。衛螭滿腹苦水沒法兒訴,不過,人家李二陛下還沒說完呢。李二陛下的眼淚,又再次流了出來,道:“讓子悅你去給泰兒診病,這只是朕的目的之一。朕讓你去的最主要是目的是第二點,朕要你替朕好好管教泰兒!”管教魏王李泰?!調教那個小胖子?!衛螭這會兒,真的是驚訝了,臉上的表情,再也無法平靜,駭然看著李二陛下,話說,他和李泰的恩怨,李二陛下心中應該有數吧?為啥還要派他去?“陛……陛下,臣沒聽錯吧?您讓我去管教魏王殿下?陛下,臣只有一條命,兒子剛滿月不久,還沒看到他娶媳婦兒,臣還不想死來著。”李二陛下悲傷黯然的情緒,似乎被這句打斷了一下,瞪了衛螭一眼,道:“難道在汝眼中,朕沒法保護你周全嗎?”衛螭滿臉懷疑:“難道陛下要賜臣傳說中的免死金牌,還是那種上打昏君,下打奸妄的御賜萬能黃金鐧?”“呃……那是何物?”“哦,是臣以前在戲文裡看的,宋國有個八賢王,專管著那麼一把黃金鐧,遇到……”衛螭把包青天裡面的那把黃金鐧的功用給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