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士神色凝重,道:「太古赤龍之血,是把我們的陣法當做對手了,猶如廝殺戰鬥,現在,他的血已經把這個陣法擊殺,找上了樊慶將軍。」
石達林呆滯:
「就只是血液,還有戰意,還能找著對手打架。!這是祥瑞?!!」
「這,這不對吧?」
「什麼祥瑞有這種戰力和癲狂的戰意的?」
「雷老懞家的祖師爺都說了,祥瑞秉持天地祥和之氣,化而通靈,孕育而出,乃有諸多玄妙之能,或者堪風定雨,或者止火定雷,從沒有見過這麼瘋的。」
面對的是太古祥瑞第一的太古赤龍之血。
這也是石達林等人誤判的一點。
按照正常來講,祥瑞之血裡面,就算是還有著祥瑞的意志,嘗試進行挑戰也不會遇到生命危險,可是偏偏,太古赤龍的祥瑞,和這諸多先天祥瑞的祥瑞,寫法都完全不同。
九色神鹿之神意甚至於會幫助尋常人療傷。
太古赤龍的神意就很簡單了。
打!
戰!
要不活著,要不然死去。
只有正面的硬碰硬。
石達林意識到出了簍子。
即便是世外三宗和異獸山莊,也不應該嘗試去運用太古赤龍這樣堪比武道傳說之存在的鮮血,
石達林轉身狂奔,直尋那劍狂老爺子,希望能破開這一層太古赤龍之血的神韻,把樊慶將軍拉出來。
只是希望樊慶將軍不要因此而受傷。
慕容龍圖知道情況之後,幾乎是立刻就趕來此地,只是老人抵達之後,卻未曾去出劍,只是看著被太古赤龍之血籠罩其中的樊慶,訝異。
如見一柄新劍的磨礪。
石達林被老劍客用一股柔和的氣息帶來至此,雖有些許的慌亂,卻勉強還算是鎮定,道:「老爺子,還請幫忙,這,太古赤龍的血有些特殊,我們擔心樊慶將軍出事。」
慕容龍圖道:「放心,那老龍的血中神意有分寸。」
「就算是他走不出這一關,也不會傷及性命。」
石達林松了口氣,道:「那,樊慶將軍能走出來嗎?」
慕容龍圖道:「這,就要看他自己了。」
「宗師之路,只是心劫。」
石達林聽得慕容龍圖的回答,先是緊繃的精神一下子就緩下來,而後忽然意識到自己聽到的那一句話意味著什麼,臉龐一點一點的凝固了,他死死盯著被龍血籠罩的樊慶,道:
「宗師?!!」
他看得分明,在數年前,西域夜門關之戰中。
已激發出雄獅法相般姿態的樊慶身邊,那雄偉神勇的雄獅再度出現,發出一陣陣低沉的咆哮。
即便是被太古赤龍的戰意和龍血籠罩了。
樊慶仍舊沒有倒下去。
他怒目圓睜,像是一根釘死在這裡的釘子,死死咬在大地上。
事實上,樊慶的意識幾乎沉淪下去,他恍恍惚惚,痛得受不了,睜開眼晴,看到的卻是記憶深處的家,陽光溫暖落下,他看到父親,孃親在勞作。
樊慶安靜坐在那裡,只是看著這一幕。
他不想要回憶什麼,也不想要掙脫什麼,只是安靜坐著,看著,直到自己的雙目通紅,直到孃親路過的時候,看到他的眼睛,發出一聲驚呼,湊過來摸摸他的頭。
那手掌很大,掌心乾燥暖和,因為長久的勞作,讓她的手掌上,血管尤其粗大突出,摸著樊慶的頭髮,然後用不同顏色的布匹做成的袖子擦著樊慶的眼睛。
「啊呀,多大的孩子了,還要哭。」
「哭什麼呢,不就是去那武館裡面嗎?」
女人頓了頓,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