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日本的希望之火,哪怕是他現在實力暴漲道心明悟,擁有一個極佳的機會突破到意之境,他也依舊無法使得自己高興起來。
修行這種事,很講究隨心而動,到了舌之境之後,其境界的躍升幾乎只能依靠內心的強大獲得,在頓悟之時,在進入下一個境界的那一刻,是絕對不允許道心之中藏有旁騖的,哪怕一絲一毫的分心,也會使得頓悟的效果大打折扣,從而錯失進入下一個境界的機會。
許半生明白這一點,但是他無法做到對李小語的無動於衷,一想到此刻李小語依舊躺在‘床’上動也不動,他就無法使得自己的道心完全平靜下來,甚至連入定的狀態都無法進入。
這嚴重阻礙了他道心的成長,最終,他並未能夠突破到意之境,依舊停留在身之境的巔峰之下,距離意之境,幾乎只剩下了一張紙的距離,卻苦於無法徹底突破。
明白了這一點的許半生,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心中卻並沒有太多懊惱的情緒。
他緩緩站起身來,並沒有對星雲大師的悄然離去感到任何的意外,他看了一眼夏妙然,向她伸出手,從容的說道:“我們走吧。”
夏妙然點點頭,也站起身來,將手‘交’給許半生。
走出禪房的大‘門’,外邊早有兩個小沙彌跪多時了,一見房‘門’開啟,兩個小沙彌趕忙雙掌合十彎下腰去,口中說道:“阿彌陀佛,許真人,我家方丈說他累了,就不送許真人以及夏姑娘離開了,還望許真人勿要見怪。”
許半生含笑頷首,道:“不妨,今日已經多有叨擾,星雲大師想必也疲乏的很。不勞星雲大師相送,也不勞二位大師,我們自己離開便可。”
兩名小沙彌一聽,立刻顯得有些慌‘亂’,趕忙擺手說道:“小僧只是初入禪‘門’,許真人可不好叫我們大師的。許真人不要客氣,還是讓小僧二人送送吧。”
許半生也不多推辭,點點頭,牽著夏妙然的手,將一股內力注入到她的手部經脈之中,幫助夏妙然修復著身體裡的傷勢,兩人並肩下山。
上了車之後,依舊是夏妙然開著車,兩人回城。
在路過月牙湖的時候,許半生的電話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是蔣怡打來的電話reads;。
接通,電話那頭傳來蔣怡略顯慵懶的聲音,前些日子那一戰,讓蔣怡也受了不輕的傷,主要是蔣怡始終牽引著星力,這對她的‘精’神損耗是相當巨大的。身體的傷勢無需幾日便早已復原,可‘精’神上的勞損,卻足足讓蔣怡恢復了半月之久,直到這兩天,才感覺到基本恢復如常。可即便如此,她依舊比從前容易感到疲憊,不過這種疲憊,放在蔣怡的身上,卻是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慵懶,對於男人的‘誘’‘惑’相當致命。
“半生,你現在在哪裡?”
饒是隔著電話,許半生也對蔣怡這種慵懶的聲調無法抗拒,那聲音裡就像是有某種魔力,又像是帶著鉤子,直把許半生的魂兒鉤的懸在了半空之中。
“剛過月牙湖,馬上進城。”
蔣怡皺了皺眉頭,又道:“你出城去哪裡了?”
“去了一趟普雲山,和星雲大師聊了幾句,出了點兒意外,不過幸好已經解決。”
蔣怡顯得略有些緊張:“你沒事吧?”
“我沒事,相反獲益良多,倒是妙然受了些傷,恐怕要靜養數日。”
“你們也別進城了,這時候城裡堵得很,尤其是你現在所在的那條路。找個路口掉頭,到月牙湖公園裡的會所裡去,那也是我開的,我這就過去。”
許半生答應一聲,也並未多問,只是將原話告訴夏妙然。
夏妙然在前方路口掉了頭,電話裡,蔣怡又道:“小文的事情都已經安排好了,她剛才突然就吵著要見你,看來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