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說了,走時給她打電話的,而當她到酒店,大堂小姐告知她說,莫先生已經在早上退房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當時的感受,她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對著大堂小姐僵硬得笑著道過謝謝,轉身朝著酒店外面而去,才走兩步,她又想起應該給他打電話,顫抖著手終於撥了那個號碼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