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師就說說,我到底知道了什麼線索,大師又如何斷定我需要幫助呢?”他把話題導正。
虛海平靜地道,“在大明的國土上,小相爺要找個人根本用不了三天時間。可如今三天已經過去,要找的人卻還沒有出現,這隻說明兩個問題:一,如初被小相爺掌控不了的人扣在手裡。二,如初已經不在大明的國土上了。對於如初莫名其妙丟失的事,小僧雖不才,卻也細細查過,結果卻有如風過水麵,完全無跡可循,這說明致如初失蹤地人勢力很大。再綜合考慮那人的動機……如初似乎在京城並無身份很高的仇敵,只除了兩個‘安’,也就是雅意安和常安公主。前者,是在天津衛學形成的積怨,後者愛慕小相爺,可小相爺心屬如初,女人若是妒忌起來,還有什麼做不出的呢?”
嚴世蕃知道眼前地和尚不是尋常人等,所以對他做出這麼精確明瞭的分析並不驚訝,只道,“大師說得不錯,可大師又為什麼覺得我非大師的幫助不可呢?”
“這次俺達汗圍困京師,僧錄司也派了僧兵效力,小僧正是僧兵總教頭。”虛海胸有成繡,“六天前僧兵們守的是東直門,那天派出的探子楊增就是從那裡離的城,之後一天就回來了,還帶回了俺答汗給聖上的書信。小僧無意中聽一名僧兵講,當時看到離城地是兩個太監,其中有一個眉清目秀,身子有些胖,可四肢纖細。那個人,沒有回來。”
“你怎麼不早說?!”嚴世蕃一下子就蹦了起來,矜持、高傲、提防、敵意、試探和猜測的情緒全部消失。為了如初,他可以什麼也不管,只要能救出她!
“小僧也是今天才聽到這訊息,於是立即來找小相爺。救如初,小僧自己是不行的,小相爺自己也是不行的,必須合作。”
嚴世蕃沒有回答,只是拍了拍掌,片刻後就有一名一直隱藏在院落中的暗衛進入房間,低頭行禮。
“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把楊增給我弄到這兒來,越快越好!”他急急吩咐,等那名暗衛領命離開才繼續對虛海道,“我明白大師地意思了。倘若如初真的被擄到北境去,我若想有所舉動,只怕不易。但大師不要忘記,只要能救回如初,我什麼都做地出來,並不一定需要大師的幫助。”
虛海點頭,“小僧明白。可是萬一……小僧就幫得上忙了。”
“那樣地話,大師有可能要往生極樂了,我是這麼聽說的。”嚴世蕃輕聲道,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為這場交鋒劃上句號。
虛海微微一笑,“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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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有話要說………………………
不久,虛海地身世就要大白於天下啦。
興奮吧?親愛的們?
請耐心等待。
謝謝。
第六回 嚴世蕃的決定
嚴世蕃希望先讓傷害如初的人下地獄,於是送走虛了假山下面的地牢。沒有人會想到,在小嚴相花團錦簇的別院下面,會有這麼一處可怕又陰森的地方。那本是執行黨同伐異政策的處所,如今為了一個女人變成了刑訊之處。
而此時,正有兩個人被關在那裡,都是被強行偷擄來的,一個是常安公主的心腹太監小糰子,另一個是公主的貼身婢女緋羅。
三天尋人未果後,正如虛海的分析,他懷到了常安公主和雅意安,而且查到在六天前的晚上,宮裡當值的侍衛被調換成了東廠的人,原因是為了配合楊增離京出城。
這理由太正當了,無懈可擊得過分,所以就更加令人起。於是,他抓了一個當時輪值的侍衛威逼利誘,終於從他口中得知,那晚曾看到一隊侍衛和東廠的太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