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邊結束了?” “嗯,我把他那兒給片瞭然後滴——,滴——滴——” 葉兄守的嘴巴正常地動著,但是夏其妙聽到的卻是這種被消音後的話。 想也不用想,是葉琚投乾的好事,它貼心地幫她遮蔽髒耳朵的話。 “你聽到這些話會不會不舒服?” “不會。”你妹全給遮蔽了,半點可能令人不舒服的都沒聽見。 也許是因為想做的事情都做完了,葉兄守整個人呈現出一種鬆弛的狀態,他扔了棍子,從口袋裡掏出煙盒。 他已經把煙戒了,現在還帶在身邊是他想看看。他打不著火,每次剛起來就會滅掉。 “很神奇吧,就好像她還在我身邊勸著我不要抽一樣。” 在夏其妙眼裡,字元堅持不懈地把火苗拍滅,次數多了,隱隱有暈開的跡象。 “別點了。”再點,你妹就要從血凍變成血水了。 葉兄守聽勸,把東西收了起來,他看著她說道。 “你知道嗎,賈熟海為了息事寧人,給每個人都發了好處。他送金貝盼錢,贈朗任房子,幫旅誤出國留學,給餘嚴家安排工作。” 葉兄守就是從這點出發,一點點把相關人員給順藤摸瓜抓出來的。 “也有你,他替你弟還了賭債。” 夏其妙心想,難怪尚娣是這個娣,原來指她有弟弟。 “不過我後來查出來,那天你半路回去沒進別墅,因為你弟臨時出事,你趕過去幫他了。” “我在想,那時你是真的有事,還是你也被買通了?” 他在問她要一個答案。 夏其妙傾向於真的有事,但她到底不是本人,在思考後攤牌:“建議你等尚娣回來後問問她。” 這個答案讓葉兄守意外,但也沒有特別意外:“你這會怎麼不裝了?” “沒必要了。”詭物已經被她拐回樓裡,遊戲估計馬上就結束了。 “你跟這個狼人殺的舉辦者是一起的?” 他不知道那是妹妹。 “是。” “替我謝謝它,也謝謝它的提供的殺人方案和幫助。” 夏其妙看著瘋狂搖擺、全身上下都透著拒絕意味的字元,估計是不想暴露身份:“它說不用謝。” “現在還剩一個村民和一隻狼人,要怎麼結束遊戲,啟動你那三個方案中的哪一個?” “我可以是村民,也可以只是上帝。” 字元顯示的規則和人數里,村民是“0+1個”,它把“+1”抹去,遊戲結束。 “狼人陣營勝利。” 葉兄守極輕地笑了一聲,聽起來帶著苦澀:“這種東西哪有勝利?” 不過,他很快收拾好心情:“話說回來,是不是在你眼裡,我們每個人都頂著……其他的名字?” “嗯,有個好心的傢伙怕我認不清人,所以給每個人都起了最合適的名字。” “那我是什麼名字?” “兄守。” “兇手?的確挺適合我的。” “不,是……” 眼前的女人突然沒了聲音,暈倒在地上。 葉兄守下意識去扶她,旋即被狠狠抓住了胳膊。 “琚投還活著!琚投跟她走了,幸福家園,樓主……” 她話沒說完,就徹底喪失了意識,等再醒來也失去那段時間的記憶。 而現在的葉琚投,看著眼前破了個大洞的破舊圓筒樓,第一百次懷疑起自己的選擇。 它最後還是鼓起勇氣用字元敲了敲門,來開門的是有三隻狗腦袋的直立……生物? “都說了多少遍了,我這裡不接找任何貓形詭物的委託!”二哈腦袋對著類似電話筒的東西大喊著。 葉琚投順著接著電話筒的線望過去,看到它支起的小攤,發現還貼著對聯。 上聯“解夢算卦犬犬犬精”,下聯“占星卜命狗狗狗行”,橫批“不接找貓”。 “什麼,你出多少?”二哈大喊一聲,立刻把電話筒放在邊牧耳朵邊。 “大小姐,您好,我是X偵探,剛剛?剛剛是新招的實習生,它不太懂事,”邊牧低沉著聲音,“找貓是嗎,小事一樁。” 這變臉速度驚得字元都掉了偏旁,它仔細一看,發現橫批“不接找貓”下面還有一行隱秘的小字“除非加錢”。 “你是新來的租客是嗎?”X偵探掛掉電話,見它點了點,說道,“我有點急事,讓莓寶帶你去房間。” “莓寶——” 它的聲音落下,一堆綠色的藤蔓迅速湧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