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你還懷疑本王的能力不成?就這麼定了!雪兒~”宇文晨不但不改口還叫的更肉麻,那一句一個“雪兒”,跟誘惑眼前女子似的。
“甜姐姐,我和你換個位子吧!”夏以名倒抽一口氣,立馬轉向旁邊的宇文甜,極力要求換位子,要不然她真的要當場吐了的!
“啊?為什麼?”宇文甜轉過頭問道。
“我旁邊有個神經病,我在坐這裡我會崩潰的!”夏以名偷偷瞄了眼宇文晨,又往宇文甜身旁挪了挪。
“神經病是什麼病?”
“就是腦子有問題!”
“哦!那我們換吧!”宇文甜看了眼宇文晨,搖頭笑了笑,這小兩口肯定又犟嘴了。
“好好好!”夏以名高興不已,對宇文晨擺了個鬼臉立馬和宇文甜換了個位子。
宇文晨看著兩人換了位子,沒有說話,笑著看著夏以名的側顏,回過頭,心裡不知想什麼。
“白兄身旁這兩位該是白兄的鳳女吧!”宇文尉言也注意到了白蓮花和白紅鳶二人,細細打量了一番她們臉上的面具,笑著道。
“是的!”白國國主點點頭,十分驕傲的看向白蓮花和白紅鳶,“寡人最喜的兩個皇女就是她兩了!”
“哦?呵呵,那二位公主名誰年幾呢?”宇文尉言道。
“左邊是寡人皇后所生的大女,年滿十七,名白蓮花!右邊是小女,今天剛及笄完,名白紅鳶!”白國國主介紹道,說著的同時也是滿滿的得意。
“噗——”夏以名剛到嘴裡的茶水猛地噴了出來,瞪大眼睛看著白國國主左邊那位,突然想笑的很。
白蓮花?哈哈哈,真是絕了!剛好和呂蟬飄這個綠茶婊配啊!哈哈哈!
“怎麼了雪諾?”宇文甜見夏以名突然噴茶水,立馬拿出手帕替她擦了擦。
“呵呵,沒什麼…就是不小心嗆到了…咳咳咳…”夏以名憋笑得推開宇文甜的帕子,又看了眼白蓮花,實在忍不住只好把笑換成咳,不然她怕是真的會憋笑死了!
“雪兒!沒嗆死吧!”宇文晨也聽到了夏以名的動靜,身子微微傾後問道。
“沒!你走開我就不會死了!”宇文晨的聲音一出來,那一句“雪兒”就讓夏以名立馬沒了笑意,苦撐著個臉,不理會。
“白蓮花…白紅鳶…嗯…白兄取的名字果真寓意非凡!”宇文尉言讀了一遍二人的名字,點了點頭,客氣地道。
這回夏以名又憋不住了,為了不讓宇文晨再叫她“雪兒”,十分微弱地捂著嘴巴趴在桌上偷笑
果真是會取名字!哈哈哈!
“呵呵。”白國國主一笑,目光轉向宇文甜,也打量了一番,問向宇文尉言:“寡人看那位女子氣質不凡,想也是宇文兄的愛女了?”
宇文尉言順著目光望去,看到宇文甜,一笑:“同白兄一樣!朕最喜的一位愛女!年紀稍比蓮花侄女大些,排行老五,二十餘幾,單名甜字!”
“哦,那蓮花還得叫五公主一聲姐姐了!”白國國主輕笑一聲,看向白蓮花,“蓮花,來之前你就和父皇說要讓宇文國看看我國女子的不凡,那不如現在展示展示?”
先問宇文甜的年齡名字,再叫白蓮花上臺展示,這前後意思也就明白
這麼一來,白蓮花展示完,不用宇文尉言發話,宇文甜也必須上臺表演表演
這無非就是赤果果的挑釁!
“哦?蓮花侄女還準備了才藝表演?哈哈那好!”宇文尉言就算知這話中意思也恍若不言,他相信自己的女兒不會比別人差!
“那蓮花就獻醜了!”白蓮花站起身端莊的行了個禮,走到殿堂是不著痕跡地掃了眼宇文晨,“可聞皇上是否能借蓮花一把琵琶?”
“有!來人,上琵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