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溺地笑了笑。
“當然可以。”
“我不要!”“被託管物”拒絕未經本人授權同意的委託方案。
“由不得你要不要。”凌聖軒只需一眼,就讓千樺氣嘟著嘴坐回角落的地板上。
“哼!”無言的抗議聲,只可惜無人受理。
“那就這麼說定,千樺就交給你了。”他管不來千樺,但司徒鷹可能可以勝任,畢竟他對千樺和自己對千樺的感情不同。
“我們走囉。”凌聖軒一刻也不想多待,怕自己會笑場,也怕聰明的妻子識破他的詭計而改變主意讓他希望落空,他可是很期待蜜月旅行的。
司徒鷹送他們離開,進屋關上門,他現在得解決千樺這小妮子的問題。
“還在生氣?”
“哼!”角落裡的人兒更縮排角落。
司徒鷹坐在她身後。“這件事本來就是你的錯,捱罵是應該的”
“我還被聖軒打屁股,你知不知道!”應該?應該個大頭鬼!
“要是我,我也會打你一頓屁股。”這事攸關一個女孩子的清白,她怎麼可以當作遊戲玩。
“哦?”她終於回頭。“要不要我脫下褲子好讓你打得更順手?”可惡!存心欺負她!
“不要對一個男人說這種話。”他捂住她的嘴,她的話讓他腦海浮現冶豔的畫面。“在一個男人面前不準說這種溶!”他低吼。
千樺被他正經的神色給惹紅了臉,想起剛才的話心跳又加速了。
“答應我,不準再說這種話。”
“嗯……嗯。”為什麼他現在看起來很……很好看?以前她怎麼都沒發覺?千樺心裡的疑問像漣漪一般不斷地擴大再擴大。
“千樺……”他捂住她嘴的手,改而托住她的頰,指腹在她頰邊來回磨擦,觸感滑膩又柔嫩,令人愛不釋手啊!
又癢又麻……又燙……她知道自己的臉更紅了。“司徒鷹——”他幹嘛突然這樣?好奇怪。
“還在生氣嗎?”
他的聲音柔柔的,像和風,千樺確信自己的感受到一陣淡淡的、輕輕的、暖暖的風吹拂過。“沒有、我沒有生氣。”氣?她哪還有氣啊!全教那陣怪風給吹走了。
“他只是擔心你,你也太頑皮了不是嗎?”
“只是好玩嘛,而且我怎麼可能會讓那種人碰到我一根寒毛,我有能力保護自己。”
“女人的力量終究是敵不過男人。”
“才不會!”她火氣又冒了出來。“你幹嘛瞧不起女人!”
“是嗎?”司徒鷹凝著臉,一手抓住她雙手高舉過頭,一手環住她的腰將她壓躺在地。“這樣你要如何掙脫?”還不知錯!
被打屁股也是應該。
“放、放開我!”千樺想挪動雙手,連一寸都動不了。“司徒鷹!”
“你不是說有能力保護自己?”他得讓她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才行。“現在你就保護自己給我看啊!”
“司徒鷹!”千樺抬起腳想往他的下體一頂,被他的手給擋了下來。
“女人的攻擊動作除了這招就沒有別的嗎?”他的聲音已經沒有剛剛的和風了。“你還有什麼招式沒使出來的?”
“……”
“沒有就只能任人凌辱了……”說著,他壓低頭吻上她的頸肩。
“司徒——啊……”麻癢的感覺又回來了。“你……”
顯然的,有人開始走火入魔了。
“司——啊……”燙!好燙!像火燒一樣!“我……你……”
聽到一聲嗚咽,千樺才知道自己哭了。
也因為聽到這聲嗚咽,司徒鷹在慾望的邊緣猛然煞住車。
該死!
就趁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