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大膽的行為惹怒了靳司越,但也成功讓周圍的人噤了聲。
他們這才發現自己原先真的小瞧了這個女人。
能連喝十八瓶洋酒都面不改色的能是善茬?
靳司越似乎也意識到了這點。
他孃的都快二十瓶了,這個女人手都不帶抖一下的嗎?!
她到底是什麼怪物?!
人還沒耍到,自己就先被喝倒了。
捂著火辣辣的胃,靳司越忍住了再次嘔吐的慾望,決定換一種折磨她的方式。
“姓江的,你以為這樣就算了,我告訴你,今天我這口氣不出掉,你是別想出金沙的門,來人啊——”
他話音還未落,身後就傳來了一大串腳步聲。
靳司越回了頭,朦朦朧朧之中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更加惱火了。
“吳經理,你在搞什麼?怎麼現在才來?!看到了嗎?這娘們在我的地盤上鬧事,趕緊讓人把她捆住!”
吳經理沒理會她,對上江黎風輕雲淡的眼神後,便指揮起了身後的人。
“你們算一下。”
主管的計算器按的劈里啪啦的響,隨後雙手呈給了吳經理。
吳經理看著上面的資料,露出了一個標誌性的微笑。
“靳少爺,今晚您一共消費了47瓶哥特玫瑰,弄壞了我們兩把凳子,三個盤子,這些就不算您的了,酒我也給您打八折,一共是元,請問是刷卡還是支票?”
靳司越:?
他雙手叉著腰,惱羞成怒的盯向了吳經理。
“他媽的你腦袋被驢踢了?老子是靳司越!你們這金沙一半都是我的,算我的錢?工作不想要了?”
吳經理不卑不亢的道:“以前您的帳確實都是公司來填,但今時不同往日,從今天起,金沙的帳得靳少爺您自己來承擔了,這也是我們東家的意思。”
靳司越腦袋“嗡”了一下,這會兒終於清醒了,上前就想揪住吳經理,卻被他身後的保安攔了下來。
周圍人也搞不懂現在的情況了,紛紛議論了起來。
“怎麼回事?這金沙不是顧家的產業嗎?怎麼不認靳少了?”
“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畢竟像他們這種豪門一天一個變化的。”
“我還以為金沙是靳司越的呢,沒想到管理權在別人手裡啊。”
“.......”
聽著這些聲音,靳司越徹底惱了。
“東家?哪來的東家?信不信我現在就打電話給我姥爺?!”
他當然不敢真的打電話,只是說出來嚇唬嚇唬吳經理而已。
但顯然吳經理不吃這套,依舊面不改色的道:“我們東家當然是顧家少爺。”
“顧少還說了,從今日起,金沙的管理權就轉交給江小姐了,這筆帳到底要不要算,還全憑江小姐做主。”
靳司越:??????
不是。
這裡怎麼就成她江黎的地盤了?!
顧少??
顧聿那個傢伙居然還沒死??
難道家裡的訊息有誤?!
吳經理的一番話涵蓋了太多的資訊量,靳司越的大腦快要宕機了。
江黎也有些意外。
“你是說,顧少把金沙轉讓給我了?”
“是的。”吳經理看向了她,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
江黎垂眸思索了一下。
顧家的名聲她是聽過的,但這個顧少她實在沒什麼印象。
對方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幫助她,除非......
江黎斂下了思緒,重新抬起頭朝著吳經理一笑。
“那就麻煩吳經理幫我謝謝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