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意外地,他伸手便接過那龍符,隨即跪倒在地,鄭重地磕了一個頭去。
是的,他要這隻符,不只是因為這符所能號令的八萬神武大軍。
他只是明白,自己必須要武裝起自己的力量,哪怕還是個十歲的小孩,也要從現在開始讓自己的羽翼一點點的豐滿。
再起身時,他看到了母親眼中的驚恐,也看到了父親旁若無人的大笑。
從那天起,那八萬神武軍就這樣歸為他夏候策所有。
哪怕,他還只是個十歲的孩子!
這麼些年了,這麼些年了!
夏候策靜靜地盯看著那個大大的“忍”字,這麼些年他一直都想要透過努力來證明自己的實力,想要能過努力來告訴至親兄弟以及朝野眾臣——
他夏候策可以!
他夏候策不是隻靠著母親的美貌才得到這份尊榮!
七年下來,那神武軍被他訓得出神入化,每一個都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勇士。
而且,最重要的,在這麼些年裡,他早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換掉了近一半的人。
現在的神武軍,已經不再同從前的了!
從前的神武屬於皇帝,而現在的神武,卻只屬於他夏候策一人。
雲雨華陽宮
“父皇!”他沉聲自語,“你莫要怪我,實在是虎視眈眈窺視著皇位的人太多太多。那些個兄弟策兒看得明白,誰得了皇位,其它的都沒個好!”
……
夜雨初歇,有風瀟瀟而過,捲了幾許落葉。
華陽宮內,金織帳幔緩緩掀起,成妃赤足而下,自將一襲明黃龍袍拿在手中。
床榻裡面的人也直起身來,卻是衝著她搖了搖頭:
“朕想再躺躺。”
“好!”
成妃點頭,放了手中的衣裳,再蜷身重新鑽入帳裡。
宮人將紗簾放下,半轉身間,裡面已有嬌喘聲起。
這是華陽宮常常會上演的戲碼,宮人們見怪不怪。
掌事宮女年雲更加樂見自己主子得寵,扭出寢殿外,自衝著外頭守著的奴才招呼道:
“動作都放輕一點兒,別攪了皇上和娘娘歇息。”
……
午日當頭,成妃坐於鏡前,年雲梳妝的手靈巧地挽動著。
“如妃的病還沒好嗎?”
突然挑起這個話題,年雲先是一愣,隨即答道:
“聽說是還不能出院子,這些日子都沒去太后那裡請安。”
“哼!”成妃扔了手中把玩的一隻珍珠,“她哪還用得著上太后那裡請安,扔了個兒媳婦在那邊討歡心,她自然萬事皆足了!”
因何得寵1
“娘娘!”年雲自進宮之日起便侍候著成妃,自然知道她對妃並不待見,可是這其中原因卻不知曉。“那個女孩在太后那裡很受寵麼?”
“寵!”成妃沒有好氣,“一個撿來的丫頭而已經,咱們太后娘娘啊,卻把她當了寶貝了!哎——”她半轉身,“你說說,那裡是蘭陵宮啊!她到好,進去就當了半個主子!這是什麼道理?”
年雲也跟著點頭附議,
“這樣一來,如妃那邊就……”
“就更有倚仗了!”成妃暗咬了銀牙,狠狠地道:“你沒看見,成堆成堆的補品從蘭陵宮往她那院兒送去,就連皇上都跟著賞了東西!”
“喲!皇上也賞啦?”年雲想了想,再道:“娘娘!這虧了那個什麼素兒姑娘是個孩子,指了皇子還好,這要是再大一點兒直接被聖上納入後宮,那可真就得了了。”
“哼!”成妃微閉了眼,一隻手撫上自己的肚子,不由得泛上些許心酸。
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