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又發生這樣的事情,秦戈就不得不懷疑了。
在原主的前世,原主看到的就是真相嗎?
亦或者人家早就盯上原主,所有的一切都是人家的算計,剛好後來趙雪蓉又碰巧恢復記憶。
然後知道了原主的秘密,才導致了一切的悲劇。
想到這裡,秦戈眯了眯眼睛,看了一眼暈倒在門口不遠處的趙雪蓉,眼神晦暗莫名。
“小弟,你擋在門口乾什麼?”後面的秦浩陽見秦戈停在門口不動,皺眉推了推他問道。
秦戈回過神來,意味深長的看了趙雪蓉,回頭對著秦浩陽等人說道:“我看到趙家的那個小丫頭了。”
“這會兒正暈倒在前邊不遠處。”
聽到他的話,秦浩陽伸著腦袋看了一眼,有些糾結的皺了一下眉頭說道:“趙家也是可憐,被太子給牽連了。”
“不過作為太子的外家,太子逼宮的事情肯定有參與,現在落得這個下場也是自找的。”
“真是搞不懂太子到底是怎麼想的,居然在這個關頭逼宮,也不看看當今正值壯年。”
“做出這種事情真的是自找死路。”
聽到秦浩陽的話,秦戈有些詫異,沒想到秦浩陽會是這樣想的,不過也是,武安侯府作為太子的外家。
雙方的聯絡一直都很緊密,要說沒有摻一腳是假的,指不定這裡面就有武安侯府的手筆。
至於他爹秦淮那是真的很無辜。
就因為是太子的老師,就莫名其妙的遭了這一難。
要不是當時他的神來一筆,讓秦淮避免了被流放的結局,怕是現在秦家一家也會走上原來的路。
“就是,他們可一點兒都不無辜。”
秦浩忠眼神陰鬱的出聲說道。
他對武安侯府的人沒好感,做什麼事情都喜歡算計,這種人不適合深交。
他可是知道二伯會被貶到西北,就是被太子跟武安侯府給牽連的,雖然他不講究在哪兒生活。
但能在好的地方,為什麼要去貧瘠的地方。
“咱們別去管她了,指不定有什麼陰謀,要知道那些被流放的罪犯,他們是被安排在後院住的。”
“咱們的住處距離後院可還跟著中院呢。”
“這趙雪蓉出現在這裡著實怪異的很,你們是不知道,趙雪蓉心機深沉的很。”
“咱們要是出手了,肯定會粘上一塊狗皮膏藥。”
這個時候秦舒雅臉色難看的出聲說道。
一旁的秦舒珺也跟著點頭應道:“就是,那個趙雪蓉可不是個好人,咱們不能幫她。”
以前兩姐妹參加各種宴會的時候,可沒少被趙雪蓉算計,只是都是一些無傷大雅的事情。
姐妹兩人不想讓家人擔心,也不想惹事,就沒有告訴任何人他們跟趙雪蓉之間的那些恩怨。
現在兩姐妹你一句我一句,將以前的那些事情,全都抖落了出來,秦家一眾人對趙雪蓉越發厭惡。
不想被麻煩纏上身,索性直接關上院門,就當沒有看見過趙雪蓉一樣。
而秦戈的神識一直在關注著趙雪蓉的。
果然在他們關上院門後,原本暈倒在地上的趙雪蓉,在聽到關門聲後,就臉色難看的睜開了眼睛。
整個人陰沉沉的盯著他們的院門。
果然一切都是這一家人的算計。
“等等,給你們看一出好戲。”秦戈喊住幾個要回去的兄弟姐妹,指了指門口的位置說道。
幾人一聽這話雙眼都亮了。
在秦戈有意的掩飾下,本來關上的院門,這會兒開了一條縫隙,不大不小剛好夠他們看出去。
好巧不巧的就看到臉色陰沉的